认出眼的我不是某人,这小鬼竟然一脚踹在我身上。我一吃痛不觉松开手,某小孩稳当落地,不管脸上的红印子,只是抬头,冷眼看我。
感觉……判若两人。一般孩子会喊着说脸上好痛吧,真是奇怪。算了,先安置她——照进校门的场景看,直接送出去可是会被问东问西的。宿舍,有张婶,排除;部里,有部长,排除;教室,有班主,排除;社团,有社长,没关系,去吧,他最多就哭一哭,完全无压力。[啧,人走了]
“什么?”我结束思考,发现四周无人,原本站那丫头的地方空空如也。
仓库依旧很阴森。旧吊灯不时“嗞”一下暗掉,然后迎来一颗力道十足的粉笔头,“啪”一下打满鸡血又亮起。不知是否幻觉,这仓库刮过几阵阴风,气温媲美冷藏室。陆小彤坐在灯下,纤纤玉手上下抛着几个粉笔头,表情晦暗不明,气势直追张婶,孙翀乖巧地贴墙站,与我相邻。
“小彤……”我弱弱开口。
“叫彤姐。”彤女王霸气外露,惊得孙翀肌肉紧绷。
“帮帮忙呗,彤姐。”我小小地擦了下汗,孙翀点头附和。
“高三人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说,你们怎么回事,不然帮不了你们!”
“那个……我和丫头的关系是十分纯洁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我信誓旦旦。
“我和宝贝的关系也是十分纯洁的。”孙翀也信誓旦旦。
“我听什么?!果然男人全是靠不住!”彤女王学着悲情戏女主角做捧心状,下一秒玉手拍上课桌,震得桌面直抖,“谁和你们对狗血台词!说,在哪儿诱拐来的!”
“车尾箱(俏贵人)!”我和孙翀同时立正,大声回答。
彤女王的怒气消下一点,把粉笔头往地上一洒,拍拍手去掉手上粉末,“你们的丫头和宝贝不在我的感知内。孙翀你还是说多点让某博士看看他脑里有什么有用的吧。毕竟同时段失踪这种事说不定有关联。”
“我的宝贝很长,又白又滑又听话……”孙翀难得正经一次,可整个人阴沉沉的,完全没活力,“一年前俏贵人关张,小彤叫我去买清仓货,我在仓库里遇见她,人人都在抢衣服,没注意脚下,我怕她会被踩到,就请她到袖子里来……她说她作为家神守护了俏贵人百多年,不肯与我定下契约。”
“所以你那次什么也没买到。足足一个仓库秦衣啊!”陆小彤痛心疾首,“等等,阿布你都一脸心痛,果然没买到可惜了啊!”
“不是心痛,是悲摧。”我无奈地靠墙坐下,“小孩和‘家神’一起失踪啊。还记得默子的故事吗?普通人叫失踪,天朝某个属国叫神隐,我们叫……仙踪,指小孩子被鬼神之类带走,回来的机率几乎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