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言果然不是这位带走的。”我尴尬地笑笑,回想在仓库的发言,忽然发现错漏百出,不加以查证就结论,真是……丢尽博士的脸。
“露白说她很喜欢你血的味道,你可以直呼她名讳。“孙翀当着我的面把一块染血的绷带塞进袖口,“当然不是露白,她只是去和前主人解约罢了。不过,那时,你乱了吧,博士大人。”
“这么说,带走莫小言的是露白的前主人?而且,那丫头是莫小言没错?”
“是,不然现在我就要去镇太平间探望你了。”孙翀又戳我伤口,好痛,“没死的话,就早点好起来归队啊,我们一起去寻宝。先走啦。”说完,他起身从窗户离开。
门开,庸医杀气腾腾地进来,手里翻飞着一柄手术刀。那据说是某医生毕业时导师赠与的,至今未见血。
“长本事啦?!跟人打架嗯?”
“我确实是失足落水,撞到河中碎石才受伤的,就在槐花溪。”
“这种借口拿去骗校长。”庸医阴着脸,收回手术刀,“你身上那些钝器所致的瘀伤呢?是鱼打的么,借口也想得妥帖一点!”
“我撞到头,记不得了,医生,我我失忆了吗!”我表示很无辜。
庸医被我气走,房间里静下来,隔壁房间的热闹传来,听得出失踪归来者正被众星拱月般呵护着。不奇怪不是吗?毕竟人总是要失去才知道宝贵。
手伸到枕下,那儿果然有一封信,抽出来展开。上面是曹诗娟秀的字迹。她写了些事件的后续。蓝兰在后山被学生某发现,莫小言在亭山某处被山地特殊作战部队发现,至于对失踪事件的看法,警司坚定地认为是上次那些“偷猎分子”的报复行为,而一些八卦媒体认为是鬼怪作祟,其中以珅先生的仙踪说流传最广,有心人也把目光聚焦在林家上,扯出些陈年旧事,闹得舆论沸腾。
[满城风雨呢]
嘛,无论什么事也总会有平息的一天,我们只要静静等待就好。
“还真是冷清,你可是救了那个凡人孩子。”小孩的声音凭空响起,感觉就在我正前方。还真是方便的能力,随时可以吓人啊。[……]
“喂,说话呀,咱可是在问你。”脚上多了一份重量,被子也凹下去一块,他站上来了。
“那个,青角大人,您踩到我了。”我扶扶眼镜。
“咋怎么把名字告诉你这种术士,真是失策。”青角忽然现身,抓着我的领子提起我,“术士!以后再在咱的地盘里召唤巨山怪,休怪咱不讲情面。咱晚到一步,你变身首异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