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笨蛋,竟然要女孩子削发,蠢到家了!”陆小彤气呼呼地,走了。
我把钥匙放进兜里,走到角落里一把拉出社长,“最近社里有什么事吗?谁惹她了?”
“我们去找水云社交涉,他们的少主说愿意为事件负责,会找到活尸,但是他们要加为青宗同盟,并进驻农都……不过我认为单纯只是你惹到她而已。”社长式傻笑绽开。
“青宗答应了?”
“没有,加入可以,进驻不行。”
也对,让那群怪物进来,农都的失踪人口要直线上升了,到时我又会被海扁。不过,最近似乎没见到疯丫头呢……
墙面终于恢复原来的灰蒙蒙,地上沙土收集起来可以养花,再喷几下空气清新剂,大功告成!用袖子擦擦汗水,随意找个位子瘫倒,开始研究那团烂纸,字迹早已不清,纸面处处泡烂,不过大概看得出是符衣一类。
需要用符衣包裹,看来这把钥匙不简单呢。[当然]
“杜嫦去哪儿了?”我的问一下她。
“和叶君、小佳出去除灵了,短期内不回来。”社长利落地搬出花盆,填进那堆沙土,栽上一截槐枝,像中老年朋友一样用剪子修起来,“我一直想要一盆这样的……”
社长,您未老先衰了吗?恩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最近高三那边似乎不太安宁。”社长忽然说,小小地惊到我。
次日。
学校操场旁有一栋教学楼,一楼中间是高一八班的教室,左右两个教室是空的,上面各楼层都是高三级,而下课没有人站在走廊看球赛那层,就是重点班的所在,六楼。有时下课,站在操场上抬头,看见二至五层走廊上挤满人,看向操场那样子,有点麻木,有点渴望。
在往上一层就空荡荡的了,人都在教室里学习,没有上下课之分。
“很少见你出来。”戏宁在我身旁站定,也这么抬头,“高处不胜寒……”
“你才是稀客,班长。”我收回目光,“有事找我?”
“出来走走,顺便告诉你,你同桌回来了。这段时间不是你请假就是他请假。上个月更可恶,你们都没出现,班主很生气。”
气就气,加快他谢顶的速度就更好了,哦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