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吵。”蓝兰睁开眼睛,这不是醒着么?被、被听见了。
“你很讨人厌知不知道啊喂!”我猛拉起被子盖着她的头。
“咳咳……你刚刚说……千陶神不存在?不过,算了……也无所谓,祂也不会听我的愿望……”
“喂喂,没有一位神明可以完成人世间所有祈愿,真正的神明本职只是维持气脉流转现世安好啊,愿望是说给自己听的,过度依赖外物结果会很难看的喂。”我又开始头疼,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难搞吗?
“喂,有什么愿望说说看啊,我偶尔还是会帮讨厌鬼的。”
“……”蓝兰咬着下唇,沉默。
“别这样喂,说出来嘛,期末你考年级第一我就考虑帮忙。”
笃笃,木门忽然被叩响。我起身去开门。门外有不少人,有觉得眼熟的,也有根本没见过的,不过大包小包,香烛果品什么的倒是一般无二。不知为何,我想起那些亡灵,蟋蟀般撕咧同类躯体,将自己的白骨踩在脚下,只为了一个获得新生的渺茫机会。
“有事?”我从口袋里抽出红袖章,抖开,戴上,前面那坨人沸腾起来。
“没、没事,期末考了不是,来拜拜……”
“听说拜了有第一名,您和我们一起吧!”
“是啊是啊,成绩不好校长想必很伤心,来这儿拜拜是替校长分忧的。”
“您不是来了么,别装正经啊。”
“看看啊,看看啊,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挂科很惨的,老爸一准揍死我……”
“别怕值星部的,不让开我们就冲进去!”
“好吵,再不走每人扣期末总分二十分。”话音未落,一大片人迅速作鸟兽散,速度可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