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别人吗?”我对熊没有好感,特别是一只有着尖牙利齿曾经把我绑进庸医医务室里的熊。
“你得叫熊小姐。”庸医挑眉,愉快地补充,“她会给你蜂蜜糖的,药罐子。”
“谁会要那种东西啊喂!见好就收啊你。”我环顾四周,在很遗憾地没有发现折叠凳后才恍然记起今天没有带人字拖![……]
“啧,倒是忘记了,你一直很难重新接受曾经对你不利的因素,”庸医凤眼里的戏谑终于盖过疲态,出门之前他终于改变主意,“我会让秦岿过来。就是他在过道里发现你的……你们应该见过。”
好好,谁都好,不是熊……小姐就好,不过,秦岿,是哪位?
不过,我的疑惑很快就消失了。
庸医办公室的门无声开启,一个二十几岁的帅气青年踱了进来。和煦的微笑完美地中和了眉目间属于商人的精明,生生带出几分长辈式的和蔼可亲,实在是……诡异。不过,更诡异的是我看到他明晃晃的白大褂之下竟然是一件病号服。让人不清楚是假装医生的病人还是和病人打成一片的医生。
“我是秦岿。”青年向我介绍起自己,口气却是在说别人般的疏离。
“您确定?呃,我的意思是……听起来有点像在背资料。”我从桌上爬起来,除了脑袋有点晕外一切都好。
“抱歉,抱歉。角色代入还不太熟练。”青年收起嘴边的微笑,毫无诚意地表达歉意,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吊儿郎当地坐下,“主要是你太敏锐啦,傻一点不是很好吗?干嘛当场挑衅我,这样多无趣呀。”
“我所知道的秦家主支只有两位少爷,其中并没有叫秦岿的。”我扶了扶眼镜,打量起眼前的家伙,有点眼熟。
“我说,天下并不只有一个秦家。”
“能在这儿明目张胆地袭击我的秦家人恐怕不多。”
“啧,青宗的博士……”青年意义不明地嘟囔一声,眼睛眯起来好像在算计什么,“呐,小子,你认为,自己在替谁卖命。不就是替秦家么?连命都给别人了,吝啬一句‘少主’么?”
“您慎言。”
“我啊,算新面孔呢。说真的,你家叔叔就没跟你说老头儿有个私生子,见着了替大少爷干掉他?”青年以手托腮,一副看戏的表情。平心而论,绝对够资本让人狠狠来个左右勾拳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