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缩手,针管不干净。”
“……”嘴角下意识一抽,不会是重复利用的吧!上一次是谁?!才不要是哪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周洲又弄了一阵子。我哭了,哭了,真的哭了啊喂!!
“别郁闷了,习惯就好。”苏晋冷然道,“接着是档案室。”
档案室一如既往有许多大柜子,寂静中,一袭白衣水袖及地的女孩蹲在墙角微波炉旁,双手拨开面门前长得过分的刘海,死死盯着计时器,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到来。
“表在桌上,”女孩幽幽地说,幽灵般的声线有点倩女幽魂的感觉,“自己填,我是苦命的秘书官萧潇。”
我拿了表,默默地蹲到女孩身边。
“那个,你没插电源。”我戳戳女孩的肩,很凉,跟鬼一样。
“嗯。”女孩不咸不淡地应声,拿眼瞧我一下,空洞的眼神透过我落在虚空中,梦呓一般说话,“文职武职?”
“文职,翻译官。”苏晋替我开口。
“我不是线人吗?”
“你当业余爱好不碍事。”女孩放下头发,长长的刘海盖住她整张脸,气氛瞬间诡异起来。她伸出泛青白色的手,利落抽走我的表格,刷刷填起来,不一会就伪造了出我的年龄履历联系方式兴趣爱好等等,然后摸出红印敲上,一把塞给我,“记牢它,你明面上的资料。”
“哦。”我扫了一眼,果然除了名字全是假的。
“有特别备注要记下的么?比如心脏病、高血压、晕车还是有特长什么的。”
“可以。一定要写么?”
“这倒不用,以后会有人会调查的。”女孩无所谓地说,“国家出手,十八代祖宗都弄个一清二楚。”
“那就写酒精过敏吧。”我想起雷小佳那份观察报告,里边的注意事项似乎有一条为就是‘忌酒,祭酒为甚,切记’之类,连我都不知道的弱点都记上了。
“好了,记录结束。”女孩刷刷两笔记在另一张表上收进牛皮袋,“顺便问一句,要申请配枪吗?现在空闲,会快一些。”
“不用。”我抽抽嘴角,着实郁闷了,“你们到底干什么的。”好像一不小心被某只大叔卖掉了啊喂!!
“呵,一个行政级别为镇的小地方,警部居然配了两个警司。”苏晋冷脸上翻起一丝若又若无的笑意,“你倒是从来不奇怪啊,小翻译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