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拿看过的书问没看过的人第几页第几行第几列是什么字的坏习惯。”沐瑞轻哼一声接过卷宗揽在怀里,丹凤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时的你好像不认为,没看过的书人就不知道内容呢,好傻。”
“是吗?”我揉揉手臂,就刚刚一会,竟然有些酸,“阿婶是谁啊?我刚刚听莫司提起。”
“你成年之后的直属上司,沈子期少校,你不是见过么?平时嬉皮笑脸,有点痞气那个,战时的会变成修罗,鬼方之战时听到他的名字,荒人都会惊醒。前些日子刚完成一个任务,现在大约还有点戾气,安生点,别去惹人家。”沐瑞用背资料的口气死板地说,“帝都军门沈氏的庶子,曾经寄养在舅舅莫司家里,考入太学后接回。”
“太学啊,超难考的……看不出来。”
“他没有去太学,最后就读于帝都陆军指挥学堂,两年后全甲毕业,一进军队就是少尉,之后五年顺风顺水,一路高升到上校,三年前因为战犯言论降为少校,不过有传言说年底可能会升回去,所以,你跟着他除了派系理念不同,还是有共同语言的。”
“……呵,看不出来。怎么没听莫小言提起过。”
“他们啊,碰不到面,沈子期离开莫家的时候,莫小言才六个月又是养在林家,我猜莫司那个女儿至今不知道有个堂哥哥吧。”沐瑞示意我跟上,绕过几个书架竟到一张桌子前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置的,“游檄把许案移交过来了,从今天起书库里的卷宗你都可以读,所有的想法记录下来直接呈给莫司。”
“有用么,看卷宗?”
“怎么没有,十三书库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异能犯罪案列资料库,套莫司一句话,开库门的时候我不敢相信镇公会送了我这份大礼,一连揉了三分钟眼睛。”沐瑞将怀中卷宗放下,拍走前襟染上的尘,又是一件雪白雪白的白大褂,“或者,你更愿意沾沾叛逆的边,为我们向青宗打探消息?蒙你盛情了,鹰组没人会希望你怎么做。”
“喂,庸医,你和沈子期很熟?”
“差不多吧,国医和陆学只隔了一道墙,我们的国策教授是同一位,算是同学,在北方的医疗组实习时有次碰面,算是医患,后来我进四处,算是同僚。笨罐子,没有这些枝枝蔓蔓,他能让我带你?你可是被修罗盯上了的,不然他能给你看点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