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需要。”我笃定地说,想听他急促的呼吸声,可那边平静依然,顿时兴趣恹恹,“所以,我趁着校庆放假半天,连夜赶了几百个附上活符的纸替散在校园里晃荡,看他们被怎样生吞活剥。现在困得要死,想改变主意。”
“哦——”顾和拉长声音,“然后呢?”
“弄死徐礼臣的可能是个叫红蝎子的女人,消息来源不详。”我快速说出,省得中途后悔。蓝兰那丫头在游檄令的口供一口咬定自己全程晕倒在衣柜里,直到游檄临检发现凶案现场才醒来,所以什么也不知道,即使到了西警司翻供也不理智,于是有些信息沉眠了。
“哦,我知道的红蝎子只有一人啊,”顾和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在玩失踪的杜红,杜珅的姐姐,刃的后勤,沈子期的狂热追随者。越来越乱了,呐,就这样,那边要哭了,先挂。”
把手机一扔,自己一点也不想消化刚刚的消息,果然,捅出去就是麻烦。我轻轻捧起装犀虫的木盒子,取出白瓷盅,抹开封印往抽屉里一放,迅速关上抽屉,上一秒抓过炭笔写下几道连夜想出来的术式封上抽屉,下一秒里面便传来沙沙啃咬声,桌子也不要命似的晃起来。
我无力扶额了,千金难求有价无市的古阴文术式产物啊,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钱啊,钱啊,钱啊,这是在啃钱啊,兄弟,吃得爽么?[……]
“喂,有事?”我举起手机,觉得心都麻木了,整个人笼罩在负罪感中,越来越……困。
“你不是要第一人的情况么,眯眯眼。”
“唔,说罢,是谁。”说完好睡觉。
“禽兽,纸替碎成齑粉,风一吹没了,黑气也消失掉,估计是同归于尽。”
“嗯,很好,不是人。”我揉揉眉眼,胡乱收拾了东西装满挎包,“你们收收纸人儿,回去补眠吧,没事了。”
“……”蓝兰给我一个无语的停顿,听起来就是勉为其难地开口,“是秦寿,秦家的秦,寿元的寿,我记得他是民俗研究社的指导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