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的最后,没人相信简单的东西了,于是,文明陷落了。
加快脚步追逐前边那人的脚步,不多时便穿过连着储兵室的两段长短甬道,出了洞口,走过下临深渊的石桥踏上回程。
“谁让您带我来的。”我问走在前边的人,几分钟前他放弃了大路在矮矮的灌木丛中穿行,恼人的枝杈没有减慢他的速度,这时候的章教授敏捷得吓人,根本不像室内工作者。
“发现了啊,难怪沐先生说你聪明……”
第十八章墓葬(一)
更新时间2013-4-14 20:17:13 字数:2897
玉山某处,山坡阴面丛生的枯草中扎了一顶军用帐篷,阴冷干涩的山风是不是吹刮入内,逼得几只可怜兮兮的黄鸡挤在一团。我待在帐篷的另一边,托着下巴看遍地枯黄。玉山内空,地气不足没法滋长乔木可以理解,但今春已至,连野草也不长一茬就相当费解了。
除非,地下比别处更空。
抬眼看不远处的塑料大棚,我的猜想总是悲哀地命中。
哎,东边可是水云社的地盘,待会挖到同行祖师爷什么的,可不就又得结怨了。我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盗墓,你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么!!说你呢,说你呢,秦家蹲秦寿先生!
“啊呀呀,比预料中干脆许多呢,还以为你会缩回去。”来人表情恹恹,一身研究员的白大褂前襟下摆皱兮兮不止还布满油渍和残渣,他敲了一把我的前额,无精打采地同我说话。
“你能来我很高兴,毕竟外边很危险。”
“老师被人追杀吗?
“啊呀呀,差不多啦。”
“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家里蹲。”
“啊呀呀,原来你这样看老师啊,老师挺伤心的。”秦家蹲常年呆在实验室里养出一张苍白瘦削的大叔脸,即使朝我笑也看不太出里面的欣慰之情,“待会不要下去,在地上帮老师翻译一些东西就好。”
“小叔跟我说过,不要去打扰亡者的居室,因为任谁睡得好好的被吵醒都会不爽。”我扭头看章载宁一眼,帐篷中央的人翻出旅行包里边的东西,凿锹铲斧镐锥刀绳摆满一地后拿起一只罗盘用软布擦拭起来,动作温柔得吓人。这幅光景完全是从正直大专家到猥琐土夫子的完美诠释,“您和他一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