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份问题。“
“哦,这样啊。”
“您不姓秦吧。”
“姓啊,”秦家蹲沾血的手掌从怀里摸出一块乌木牌,笑嘻嘻地递给我,“入赘秦家的时候,妻给的名字,她希望我活长一些,别被她克死,当时的家主秦漆大人就给我个‘寿’字,然后,老师就成亲啦,有一个十四岁的妻。”
“那个,据我所知,当过秦家家主的秦漆,似乎只有两百年前那一位。”
秦家有个传统,简单来说就是承袭贤者的名讳,起初有十数个,最后这剩下两个,漆和川,第一代秦漆设立内宗并主持青经初次整编,第一代秦川创立术式的符咒版书写,接受这两个字意味放弃本名,作为一个符号式的荣耀物活下去,比如,秦家现在的二少爷就是第三十九代秦川,传言拥有羡煞旁人的术式天赋。
对此,小叔一向持保留意见。
伸手接过乌木牌,上边用金粉写着“吾妻秦汐”,我扯扯嘴角,简直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了,这个名字让人浮想联翩啊,“然后呢,你想分享一把冥婚的感想?”
秦家蹲摇摇头,幅度很小,几乎微不可闻,他收回乌木牌揣回怀里,继续回忆,“大婚当天,小汐被斩首,我知道是谁做的,因为我就是计划中的一份子,家里人希望能挑拨秦家和暮村土著部族的关系,然后趁乱捕捉一两个实验体。”
“老师,你家人够渣的。”
“确实,都不是好东西。”秦家蹲乐呵起来,语调轻快不少,“当时,秦漆大人支持西学派的西**动,为了稳住家里抛出一场联姻,家里那群蠢人也信,眼巴巴让七岁的三子来胥川,呵,眼巴巴斩杀了自家孩子的妻子,眼巴巴地嫁祸给部族,最后眼巴巴地得到一句‘天灾人祸,怨不得别人’,灰溜溜收场连自家孩子都不带走,最后还是被秦漆大人一句稚子无辜保住。怎么样?追求永生的家族?”
“不怎么样,”我干巴巴吐出一句,对老师其实是个二百来岁老妖怪的事实实在接受不能,青宗在整个西**动甚至最后的文宪之变中参一脚是不用猜疑的,晗舍之类的西学派旧官厝就是最好的证据,只是没想到支持得如此彻底,连大小姐都赔进去,“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