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哭得可憐兮兮的忍足和子,再看看一臉平靜站在階梯上的雲前紫卿,網球社的人不知所措,他們原本聽手冢說雲前劍道很厲害,想到她的網球可能也很厲害,jú丸才想來拉她去網球社,沒想到遇到這種事!
“忍足和子,你不要誣陷曉卿,喜歡吃蛋糕的人才不會做這種事!”jú丸,你這句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怎麼辦,我答應雲前妹妹要好好照顧雲前學妹的,但是現在卻出了這種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忍足和子一定不會放過學妹的,怎麼辦怎麼辦,學妹又是那種不會解釋的人……”
手冢皺了皺眉,對忍足和子的人品他也有所耳聞,但現在認證物證俱在,是有些麻煩!
其餘的人都看著不說話,畢竟對兩個女生他們都不是很熟悉,現在這種qíng況下開口會成為pào灰吧!
“手冢學長,難道你作為學生會會長要包庇她嗎?”
“就是,這種人怎麼可以繼續留在青學,一定要把她趕出去。”
“嗚嗚,怎麼辦,要是我膝蓋受傷了,以後就再也不能跳舞了。”忍足和子將受害者的身份表現的淋漓盡致。
“曉卿,你快點說話啊,她們在誣陷你!”牧野chūn怒吼道。
紫卿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慢騰騰的走下樓梯,一把抓起地上的忍足和子,拉著她站到樓梯口,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一腳將她踹下樓梯。
這下,忍足和子真真切切的摔下,手腕小腿上多了幾道流血的傷口,卻愣愣看著台階上的人忘了反應,半晌才哭叫起來:“你們看,不是我陷害她,當著你們的面她都這樣做,背著你們我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負。”
“曉卿,為什麼?”牧野chūn也懵了。
“沒有證據,解釋起來很麻煩,但是不能白白受委屈,所以踹她一腳出氣。”很簡單的理論,紫卿淡淡說道。
“但是……”雖說她也很想踹她一腳,但是這樣不會有問題嗎!
“雲前紫卿,你知道我是誰嗎,忍足家不會放過你的!”忍足和子歇斯底里的叫道。
“哦哈哈哈,小姐,請放心,忍足家絕對不會為了這件事找小姐的麻煩。”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泰矢拿著大大的攝像機笑得一臉猥瑣,“今天解決了顏小姐的事qíng,我迫不及待的想向小姐報訊,結果遇見了這一幕,秉持著最佳目擊者的原則,我已經將方才的一切記錄下來了!”
攝像機回放著方才樓梯口的一幕幕,眾人原本還帶著一絲疑惑動搖的目光全變成了譴責。
泰矢得意洋洋的舉著手上的攝像機說道:“所以,小姐想踹她幾腳就踹幾腳,有著這卷磁帶,沒有人會相信是小姐傷害了她!”
喂喂喂,你這是在教唆犯罪嗎!
“不用了,在學校還是低調點吧。”紫卿聖潔一笑,“顏顏那邊處理好了嗎?”
“是的,光源櫻子想舊計重演,被我一五一十的拍攝下來,現在那捲磁帶已經被散步到世界各個角落,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相信要不了多久幸村家也會追究責任,少爺問你,要不要他再加一把火。”泰矢yīn深深的說道。
“不用了,在日本還是低調點吧。”聖潔的笑容升級了。
“那么小姐,現在這卷磁帶是不是也要公布,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女人的yīn險面目,為千千萬萬被欺騙的人討回公道。”喂喂,你不用說得這麼深明大義。
“我不是說了嗎,要低調,低調!”
“是,小姐!”
望著遠去的兩道背影,遺留在原地的眾人一片木然!
半晌,一聲尖叫響起:“啊,曉卿,等等我啊,我要跟你學習劍道!”
……
遲到的懺悔
一直覺得,她與冰帝的人沒有絲毫關係,所以,再一次在門口被堵住,紫卿嘆了口氣,示意泰矢先回家,仰頭望著樺地發呆,思考著這個人跟人形機器人的區別。
許久,跡部終於忍不住了,這個女人居然對這樺地發了這麼久的呆!居然一直都無視他!“哼,真是不華麗的眼神,ne,kabaji?”
“wushi!”男女雙重奏響起,紫卿忍不住笑出聲來,還真是只有這個回答,什麼時候她也有這樣一個只會做事不多話的跟班就好了,不知道樺地會不會想跳槽。
“你又在想什麼?”跡部忍不住低吼道,隨即想起今天的來意,清了清嗓子道,“跟我去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