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資質平平的我很快被爺爺放棄,而她,越加的厲害。
明明我才是哥哥,卻沒有她十分之一的實力,每一次看著她擊倒對手,心中有些高興,更多的卻是嫉妒,控制不了自己,每天每天都走進劍道館,看著她練習,看著她挑戰,看著她勝利,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心態,似乎是期待有一天她也會失敗,那時候我可以走過去安慰這個妹妹,說一句,其實你已經很好了;亦或許是,想要看著自己的妹妹戰勝比自己大好多的人,似乎那是屬於我的驕傲似的。
接觸網球,是因為那一天,她拉著我來到運動場,她說,人應該做自己擅長的事qíng,他說我在其他方面會更加有天分,於是我選擇了網球。畢竟,劍道館不是屬於我的天下,而對網球,我似乎更有天分。
從來沒有想過,她會來看我練習,每天下午,只要回頭都可以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手中拿著一罐飲料,默默的喝著,時不時看一眼場內,等飲料喝完,便起身回道館。
她為什麼會來?是在關心我嗎?是想看看作為哥哥的我,在網球上會不會出色嗎?這樣想著,每天這幾分鐘成了動力,不想在她面前輸,漸漸的,贏,成了一種執著!
她從來不會開口跟我說話,只是靜靜坐在球場門口的橫椅上,看一會兒我練習,然後回去。想起她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但是去了東京,很少回來,也許,她也在寂寞著吧!
喜歡每天去看一會兒劍道館的身影,喜歡等著她來看我,似乎,我們之間達成了一種默契,一種,旁人永遠無法明白的默契。
家裡人一直反對我打網球,那並不是貴族的運動,但她對爺爺說:“喜歡一樣運動,並為之努力,那不是很好嗎?”
喜歡嗎?也許是吧,網球帶給我的,比我想得要多的多。
一直以為,這樣的日子會繼續下去,上了初中,帶領立海大奪下兩次全國大賽冠軍,也有信心拿下第三次,她,會為了這樣的哥哥而感到一絲絲驕傲吧!
一場孩子間的yīn謀,帶走了幸村家的兩位公主。
大家都知道,jīng菲是被冤枉的,但是沒有證據,幸村家必須要給出一個jiāo代,逐出家族,並不算最嚴厲的,畢竟,家族不會完全不管她!
誰都沒有想到,jīng菲的雙胞胎姐姐,她,那個一直以來聽話的孫女,二話不說帶著jīng菲消失了,消失之前,還狠狠給了跡部一個教訓,呵,大家似乎都很驚訝,我卻覺得很自然,她怎麼會放下自己的妹妹不管呢,這樣做才是必然的吧!
之後,生病,敗北,升學……日子一如既往的過著,只是網球場外,再也沒有那個拿著飲料默默坐著的身影……
整整六年,她沒有一絲消息。
再見,那個記憶中的女孩似乎沒有多少變化,身高竟然還比不上當初嬌嬌弱弱的jīng菲,但是,那眼中的qiáng勢宣告著,她是永遠的qiáng者。
她說:“你一如既往的虛偽。”
她說:“我希望你現在稱呼我為雲前紫卿。”
她說:“我回本家只會多些是非。”
她說:“我會回去。”
……她回來了,為了脫離幸村家,有些憤怒,為什麼,她可以毫無留戀的離開呢,難道在她的心裡,我們什麼都不是嗎!
她說:“爺爺還是我的爺爺。”
那我呢,我……還是你的哥哥嗎?神之子的名稱,你是否會為之驕傲?
鐵質的車門緩緩合攏,心裡瀰漫著失望,也許在她心中,從來沒有哥哥這個名詞的存在,我,都是在一相qíng願嗎!
抬頭,卻看見那慢動作的口型。
她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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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電車,踏上回家的路,紫卿有些理不清現在的心qíng,方才怎麼會開口叫哥哥,是不忍心看著那張相似的臉孔上的失落嗎?
還是說,她一直在嚮往親qíng這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