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卿當然不知道自家妹妹的煩惱,她知道今天是紫顏複診的時間,結果並不是很好,原本還擔心紫顏會心qíng不好,沒想到看她回來的神色還不錯。
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紫卿嘴角的笑容隱了下去,一年前紫顏得病開始,自己就用自身的內力維持著她的身體,後來甚至封閉了她的痛xué,但這樣都只是治標不治本,拖延一些時間罷了,這段時間開始,紫顏的身體已經慢慢開始接受不了內力,等到完全不能接受能力的那一天,恐怕就是……
想到這裡,她握著茶杯的手指無意識的捏緊,武功再高又怎麼樣,還不是留不下自己關心的人,她能做的只有假裝不知道,讓顏顏開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
無比的痛恨自己,面對命運是這麼無力,上輩子她沒有管好自己的妹妹,最後落得被背叛,只能親手斬落自己的妹妹,而這輩子,原本以為可以庇護紫顏,讓她擁有幸福,卻敗得這麼容易。
攤開手掌,裡面的掌紋一如以往的深刻,鮮少有著jiāo叉,據說那是可以擁有幸福的掌紋,紫卿諷刺的勾起了嘴角,幸福,無論是上輩子還是現在,都離她太遠了!
“姐姐,你在看什麼,過來吃飯吧,做了你愛吃的咕嚕ròu哦。”紫顏驀地出聲叫道,剛才一瞬間,她似乎看見一個陌生的姐姐,沒有悲傷,沒有快樂,甚至連絕望都沒有的木偶,只是那渾身的凶煞之氣,讓人心驚。
紫卿驀地一震,收起手掌,對著自家妹妹綻開笑顏,隨即樂呵呵的走了過去,似乎剛才一瞬間都是假象,從未發生過。
是夜,再一次封閉了紫顏的xué道,輸了一些內力過去,撫著臉色好看很多的妹妹,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堅持多久。
合上門走出去,岸本微微鞠躬說道:“小姐,你昨天吩咐的事qíng已經查到了。”
紫卿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到了院子裡,才轉身帶著銳利的笑意問道:“哦,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在找死。”
少女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刺骨的冷意,岸本卻恍若未聞,嘴角一直掛著和煦的笑容,只是不及眼底:“根據水木的調差,對方應該是藤堂家的藤堂賢子。”
岸本頓了頓繼續說道:“藤堂家是日本數一數二的家族,藤堂賢子是分家的女兒,但是在家很受寵,原本就讀於貴族學校英德學院,但在就學期間得罪了傳聞中的F4,在學院中備受排擠,一個月後轉學到了冰帝,但是為人囂張,得罪了不少人,吃了很多暗虧,後來才慢慢學乖,不過現在看來,她是狗改不了□,只是懂得躲在暗處了。初步懷疑,她來找小姐麻煩事因為跡部的關係。”
紫卿拿過資料,掃了幾眼,冷冷笑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藤堂家族,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世家呢,二十世紀才起來的bào發戶,裝什麼貴族。”
岸本淡淡一笑,忽然想到自家老闆也是短短几年間發展起來的,按照小姐的說法,那不是一竿子打死了嗎!
紫卿撇了撇嘴,這樣的家世還不如人家跡部家呢,有點財力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不過看來藤堂家的分家和本家關係也很不好啊,這個藤堂小姐被趕出英德還是另一位姓藤堂的功勞呢。
紫卿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她可是最喜歡看姐妹相殘的喜劇了!
“最近這位大小姐可是太低調了,把她陷害冰帝女生的證據發給對頭,順便栽贓給她的那位好堂姐。分家和本家的戰爭,怎麼說也要再激烈一點才行啊!”紫卿不懷好意的笑道,她可是很期盼看著本家“端莊賢淑”的大小姐怎麼戰勝分家“刁蠻任xing”的妹妹啊。
岸本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道:“水木今天已經到了德國,那邊幫里的事qíng他說會儘快處理,只是那邊最近不平靜,可能要多留一段時間。”
紫卿點了點頭,雖然將幫里的事qíng扔給屬下是一件很無恥的行徑,但這位大小姐顯然沒有這方面的醒悟,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讓他自己小心。
岸本心中為現在可能正在經歷槍戰的水木哀悼了一聲,便轉移了話題:“Lansing那邊的設計出了一點問題,他希望你能趕過去親自看看,是今年最大的科技項目。”
紫卿不耐煩的撇了撇嘴,不在意的說道:“他那邊什麼時候沒有出過問題,每次都讓我過去,我可是大忙人,沒空沒空,要是真的那麼急的話,讓他們派人過來接洽,這段時間我不會離開日本的。”
岸本頓了頓,知道紫卿現在是絕對不留離開的,也就沒有多少什麼,只是想到自家的bào力老闆真的來了的話,跟眼前這位美少女就要上演一場真人火拼,不由打了個哆嗦,這兩個可都是打死人不償命的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