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卿很快就來到了幸村宅,難得一次開車,卻是用這種超時賽速度,幸好身後的警車也被甩掉了,不然還不打糙驚蛇。
大宅透著一絲詭異的安靜,紫卿皺了皺眉頭,知道要讓幸村按下警報器,一定是出了什麼特別嚴重的事qíng,也不敢大意,隱藏著身形潛了進去。
大宅里,幸村老頭一臉悲憤,狠狠的等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弟弟,大聲喝道:“幸村明賀,你不要欺人太甚,帶著這些人來,你是想背叛宗家嗎!”
分家的當家冷冷一笑,臉上帶著一絲殘nüè的扭曲:“哼,背叛,什麼叫做背叛,憑什麼這一切都是你的,只是因為你比我早出生兩年嗎,從小到大,我什麼比不過你,連劍道當初也是我出色,但是為什麼,爸爸還是將這個位置傳給了你,我不甘心,屬於我的東西,我要親手拿回來!”
“什麼叫做屬於你的東西,就是因為你剛愎自用,目空一切,爸爸才會將宗家jiāo給我,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終於忍不住了,二弟,你現在是要用bào力威脅我就範嗎!”幸村老頭喝道,挺直著的脊樑透著威嚴。
幸村明賀一聲冷哼,銳利惡毒的眼光she向一邊被人用手槍壓住的幸村jīng市,冷笑道:“原本我還打算慢慢來,沒想到這個小子倒是有些本事,壞了我不少好事,哼,這是你們bī我的!”
“所以你就帶著這些外人,來殘害幸村家的子孫,你這樣做對得起幸村家的列主列宗嗎!”幸村老頭猛的喝道,手中的太刀重重擊到地上。
“哼,無毒不丈夫,是你們bī我用上最後的手段,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聽見自己親哥哥的喝聲,幸村明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卻還是硬著聲音喊道。
“好了,家常也應該說夠了吧!該辦的事qíng快點辦好,老子沒時間跟你們嘀嘀咕咕。”一邊一個拿著長槍的人不耐煩的叫道,一臉兇狠的橫ròu,唾了一口說道。
“哥哥,我勸你馬上簽了這份協議,要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你最喜歡的孫子會發生什麼意外。”幸村明賀冷笑著將文件推到幸村老頭面前,眼角一個示意,那邊的槍手猛的將幸村打倒在地,手槍緊緊抵住他的太陽xué,只要一扳手指,幸村就不能活命。
幸村被塞住了嘴巴,只能狠狠瞪著身後的人,他恨自己太過大意,竟然沒想到他們用上了這麼激烈的手段,唯一的期望是進門時察覺時按下的警報器,不知道紫卿會不會趕來,看著身後的槍枝,心裡又是一沉,又是期望她不要來!
“住手!明賀,jīng市他是你侄孫,你居然這樣對待他,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把幸村家jiāo給你!”幸村老頭咬牙切齒的叫道,猛的將身前的文件扔回到幸村明賀臉上,捂著自己的胸口大聲咳嗽起來。
“爺爺,你沒事吧,爺爺!”幸村看見老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心中驀地一慌,連番掙扎卻只換來拳打腳踢。
“哼,敬酒不喝喝罰酒,把你們都做掉,幸村家也就是我的,要不是怕麻煩,我會在這裡跟你們囉嗦,我數一二三,你要是再不簽的話,你的宗家,可就沒有繼承人了。”幸村明賀一怒,索xing自己走到幸村身邊將他拖了起來,用手槍抵住少年的額頭,厲聲叫道,“一,二……”
驀地,一道白光直直she向幸村明賀,後者反shexing的往後退去,抓著幸村的手驀地一松,一道身影很快的cha到他們中間,一腳將幸村明賀踹了出去,反手將幸村拉到老頭身邊,一個迴轉,幸村明賀手上的槍枝已經轉手,被壓制在地板上。
“我說叔公,你這是在鬧哪一出,我哥哥是幸村家的繼承人,你這樣用槍指著他,可是大不敬!”少女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眼中卻是一片冰冷,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卻讓他們驀地一凜,不敢小看這個女孩。
那邊幸村已經被解開束縛,見女孩略顯單薄的身影擋在身前,眼中一陣酸澀,明明他才是哥哥,卻每次都讓女孩保護自己,這次又害她深陷危險,自己這個哥哥,還真是不稱職呢!
“該死的,靜若,你早就不是幸村家的人,我們的家務事輪不到你cha手!”被壓在地上的人叫囂道。
紫卿笑著撥弄著手中的手槍,眼睛卻瞥向那邊手持槍枝的眾人,冷冷說道:“哦,是嗎,那這些人莫非不是你帶來的!
不等他回答,紫卿腳下驀地一用力,換來一聲痛苦呻吟,“各位,你們也聽見了吧,我們幸村家的家務事,用不著外人來cha手,這個男人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幸村家主想來也不會拒絕,各位還是先行離開吧!”
“切,你以為老子是什麼東西,讓老子走就走,哼,這個傢伙承諾我們一千萬,老子還不怎麼放在心上,但是這種生意弄砸了,老子以後在道上還混不混!”男人吞了口唾沫叫道,手上的槍枝很快的上了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