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陈轻央双手放在那漆红的栏上,此处向远方看去广袤无垠,尽收眼底,她的笑容有些淡,声音几乎融进了这徐徐而来的风里:“薛大人多心了,我的确是与章宁一见如故,想着邀她出游。若是有什么误会了,向薛大人道歉。”

薛奉声冷笑道:“但愿如此。”

陈轻央轻敲着栏杆,目色远眺,这几日是难得的好天,远处云卷舒云,高楼揽云混淆着触手可及的既视感。

陈轻央的目光凝在一处,她伸手指向其中问道:“听闻前几日山体滑落,冲毁了官道,也不知那路通了没有。”

薛奉声看向那个方向,赫然就是炸出几箱冷兵器的官路。他看向陈轻央,语调却慢慢变地郑重:“工部的人想必不敢懈怠。”

她要的是薛奉声不敢懈怠,而非工部,于是笑道:“我曾听闻此地前些日子似乎闹出了不少波折?”

薛奉声心中滋味复杂,轻声说道:“此事自有人处置,不该是公主殿下应当关心的。”

陈轻央好似也只是随意提及,她眼里的光渐渐散开,晕染着漫不经心的模样:“薛大人不必多虑,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此处也就你我二人,说过的话又有谁会知道呢?“随即她话音一转,道:“只不过那路可要快些修好才行,听说袁老夫人丧葬的马车,走的便是那条路。”

那条路通向两江,与袁家祖籍可谓是南辕北辙。他的视线凝着分毫不挪,就这般沉默了足足几息。

陈轻央慢慢笑出声,眼睫弯弯,好似说的不过是什么寻常趣事一样,

“袁大人亦是孝顺,听闻这次给老夫人准备的棺椁价格不菲,厚葬品亦是用棺材装了不少。兴许这老来得福,便是这个意思吧。”

见她的语气有些嘲讽,紧接着一个格外清晰的念头在薛奉声脑海里面浮现,他看向陈轻央,目光凝着她分毫不挪,不紧不慢地说:“微臣不知,殿下待人待事竟这般心细如发。”

短兵相接,一来一往不见火光的交手,谁都想占着高位,逼迫对方交出所知道的一切。

陈轻央眨了眨眼,面露笑意:“是薛大人往日有所疏漏了。”

这个笑容熠如生月,却非是那般纯粹,细细碎碎的深意令薛奉声都不禁呼吸一窒,他偏开头去,放置在栏木上的手微微用力,直到指骨泛白,恐怕那久居王座的君上,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吧。

他眸色复杂,认真道:“公主大人让微臣来此,便是想说这些?”

陈轻央靠在栏上,微扬着头,清风皎色皆向她来,这般置于险境的动作是任何一个闺中女子都不会轻易尝试去做的,她却是敢,凭栏迎风,好似这框框格格的地方束不住她,她的声音轻的能随风化去

“莫不是还不让人感慨了,这两江总督底蕴深厚富得流油,不过死了一个老夫人便将葬礼筹办的如此隆重。怕是将家底都抄了吧。”

如此大不敬的话,也只有她敢说。薛奉声此刻再也没先前的那般漫不经心,他重新且郑重的审视身旁的人,眼神深处已然幻化了细微的不同。

那陛下是否得知,他拢在掌中的燕雀或是早已断羽求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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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准时抵达

第21章

离皇城最近的荣秀街有一处威严壮阔的府衙,门口卷落着积叶,乍看之下荒凉无比,然其重卫皆是那些藏在暗处难以令人窥见的影子,此处远离权贵,占地广阔,门口放了两只巨大无比的石制雄狮,桐漆银面上折射出光影幻离。

而真正的权力中心,陛下亲卫中枢,就在这道大门之后每一个坚固无比的铁门之中,每一道门上的图腾光怪陆离,像是上古歌颂的图腾,营造出了一种极为神圣的感觉。

麒麟兽嘴衔铜环被拍响,厚沉的声音荡开,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开始运转,寂静与繁忙同时进行。

无尽的细雨绵绵密密裹着人,正午时官员从各部下值,由东华门出,曹清越近日未曾歇好,连几日上值不免心态疲软,他上车后抿了口热茶问,“近日府上可有来人?”

“回员外郎的话,不曾来人,便是夫人小姐们也得了叮嘱未曾外出参宴。”

曹清越闭上眼,从喉咙间混浊的“嗯”了一声,便不在言语。

他拇指轻轻点在杯盏上,并未真正放心,虞衡司近日他暂代主事,郎中告假,许多事宜都是仓促接手,总觉得心中不太平。

马车就快要行驶到曹家巷口,被从另一条巷口出来的人给拦住,并没有许多人,却能将马车围在其中,从侍卫开道中走出的男人穿着短甲,腰间佩刀,手持令牌,冷声道:“皇城司奉命追查兵械一事,请曹员外郎随我等走一趟。”

曹清越从马车出来,心里顿感不妙,他先是看了眼这围困的阵仗,再是看向为首的来人心下好歹松了口气,只要来人不是薛奉声,脑袋便还能保一阵,他同管家吩咐,“与夫人说一声,今日午膳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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