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上台階的徐清陽聽到旁人的話,身軀愣了一下。徐捷拍了拍徐清陽的肩膀,說道,
「向前看,朝前走!」
盧府正廳和後院中間隔著一個大園子,園中有一湖。徐清陽看著園中的裝扮,熟悉感讓她有些不舒服。
這湖原本是為了宴會開始時把女眷和男子們分開,但盧府為了讓眾人同樂,便設了男女同席的宴。
帶路的侍女一路恭恭敬敬,直到帶幾人入座前,匆匆將一條手帕塞進徐清陽手裡。
入座後,正廳依舊是吵吵鬧鬧,長紗擋在徐清陽的面前,她悄悄將手帕打開,隨機入眼的是徐清陽最熟悉不過的字跡,
「負卿此生,來世必償。」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讓徐清陽的淚水奪眶而出,滴滴落在手帕上,打濕了手帕。
徐清陽有些慌張,將手帕迅速收起,只是這一切都落在了一旁徐捷的眼裡。
「往事已然成過往,你又何必把自己困在牢里。」徐捷的聲音雖低,卻一字不落地被徐清陽聽了進去。
「是女兒失禮了。多謝父親教誨。」
藏在袖子裡的手帕讓徐清陽有些不舒服,柔軟的綢緞透著一股涼意,讓她不敢動。就仿佛是那些往事,讓她不敢去想,一想,心仿佛就被銳器狠狠扎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