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收拾好徐清陽的書卷,紙筆,
「姑娘,我收拾好了。」
還不等徐清陽說什麼,王嬤嬤眉頭一皺,回頭訓斥道,
「小蹄子,教你多少次了,在姑娘面前要自稱什麼!」
墨兒嚇得跪在地上,「奴婢知錯了。」
「嬤嬤,您這是幹什麼,」
徐清陽走到墨兒身邊,把墨兒扶起來,「她還小,嬤嬤別怪她。」
王嬤嬤搖了搖頭,說道,「姑娘真覺得奴婢過於嚴苛了麼?」
徐清陽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看著王嬤嬤。
「唉,」王嬤嬤嘆了口氣,慢慢跪下,一旁的墨兒見此也立刻跪下。
「嬤嬤,」
徐清陽一驚,下意識想上前扶起王嬤嬤。
「姑娘,請先聽奴婢把話說完。姑娘的年紀在閨閣中,本應該是盡享父母寵愛,受父母教誨的。
可夫人去了,身邊只有奴婢一個老婆子。老爺忙於朝政,身上擔負著一大家子,對姑娘難免有所疏忽。
正因如此,姑娘身邊才容不得有禮教上的疏漏,若今日有旁人在場,事情傳了出去,會先說墨兒是奴婢的孩子,狂妄自大。
其次,他們就說姑娘教不好下人,自己也沒人教導,再傳一些,就會說整個徐府都沒有禮教。」
王嬤嬤說完,看著徐清陽,期待著她能明白自己說的這一番話。
徐清陽點點頭,「多謝嬤嬤教導,清陽明白了。」
墨兒被打了十個板子,就在徐清陽的院子空地上,伺候徐清陽的人都在一旁看著,由王嬤嬤親自執行。
十個板子下去,墨兒的褲子上滲出了斑斑血跡,聽著墨兒的哀嚎,徐清陽的心如同被油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