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陽鬆了口氣,一旁盧世獻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上前詢問道,
「可是出了什麼要緊事?」
徐清陽轉過頭,「沒什麼要緊的,是我四哥受傷了。現下正在回府的路上,咱們先去逛逛,等他們回來我們再去。」
「也好,有勞清清妹妹了。」
兩人向前走著,十二拉住香菱,「香菱姐姐,東西給小的提吧。」
香菱看了看手中徐清陽的書卷筆墨,笑著說道,「不必,我做慣了的,也不是什麼嬌貴之人,你不用這樣拘謹。」
見香菱真的不想給自己,十二也只好不再勉強。只是香菱看了看盧世獻主僕二人的背影,嘆了口氣。
心道:寄人籬下,縱然主人家再如何,心中還是會惶恐啊。
「你今天不高興?」
徐清陽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盧世獻回憶著,「那日初見時,你眼中清明,今日見你,似乎多了愁雲。和你身邊的小丫頭有關係麼?」
「嗯,她受罰了,傷的有些重。」
徐清陽知道,自己似乎不應該和才見了幾面的人這樣交心。可盧世獻語氣溫柔,又能捕捉到自己的情緒,自己竟有些想與其交談。
「國有法,家有規。身邊的人受傷了自然會心疼,可錯誤不被糾正,出了門去,輕則失德,重則失命。」
「道理我自然都明白,只是心疼她,又覺得無顏見她。」
盧世獻寬慰道,「既然心疼,那就對她好些。」
徐清陽停下腳步,覺得什麼東西似乎散開了,轉頭看著盧世獻,
「謝謝你安慰我,現在我覺得好多了。」
「如此就好。」
徐清陽衝著盧世獻笑了笑,正值微風輕起,鬢角的碎發拂過臉頰。陽光透過綠蔭,溫暖而不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