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芭蕉,三年前父親偶遇一琉球商販,兩人相談甚歡,後來那人給父親帶來一袋種子,今年才長成這般模樣。」
「這樹會結果麼?」
「當然,每年往宮裡送的貢品,就有它的果子。再過段時間,就可吃到了。」
兩人正說著,前面跑來一個小丫頭到徐清陽面前,
「奴婢見過小姐,見過盧公子。」
「什麼事?」
「四公子回來了,現下已經回了自己的院子,大公子請二位過去呢。」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徐清陽答道,「知道了,這就過去。」
「徐四公子的院子叫什麼?」
徐清陽邊走邊回答,「百梅苑,父親提的。四哥分院子那年,收到了盧世叔送來的百梅圖,至今還掛在父親的書房。
三哥的寶地今日應該來不及去拜訪了,不過去不去的倒也無妨,名字叫碧霄園,裡面花草樹木的品種繁多,連府里的花匠也自愧不如。」
徐清陽輕瞟了一眼盧世獻,又說道,
「你是不是有些緊張?」
「我,嗯。」
猶豫片刻後,盧世獻承認了。
他原本也是世家子弟,平日裡就算不是千擁萬護,也從未像此刻一樣,需要去了解別人的喜好,小心做事。
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周遭的景象,所遇到的人,聽到的話,吃的飯,都不是往日所熟悉的。
縱然這一路父親已經叫他做足了心理準備,可面對即將聚齊的一家子兄弟姐妹,他心裡羨慕,也惶恐。
自己,能融入這家人麼?接下來的幾年,又要如何應對?
「別怕,我父兄都是很好的人,」
惆悵間,徐清陽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