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如此,日後回答我說的話,無需下跪。」
「是。」
明淇視徐清陽的話為聖旨一般,立刻由下跪改為抱拳禮,徐清陽看著舒服了不少,朝著自己的院子回去。
「衣服的顏色就用暗一點的,深藍,黑色,還有紫色都可以。款式就如他身上這樣,貼身即可。」
「從今日開始,我若去學堂,你就呆在院子裡。香菱姐姐,日後你看著他去,每頓定要吃兩大碗飯。」
明淇微楞,「姑娘,屬下是來保護您的,」
「我知道,可你這樣瘦弱,如何保護的好我?香菱姐姐,你可記住了?」
「是。」
傍晚,溫辰安被帶到徐儉處,徐儉為其準備了一間採光極好的廂房。
溫辰安站在門口,遲遲不敢走進。記憶中,上一次被帶到這樣整潔的房屋中,還是自己父親視若珍寶的嫡子,溫辰韞,讓自己頂罪受罰那一次。
那次他進入屋裡時,空氣中的薰香味道讓他如同身處於夢中,可一頓板子伺候後,那味道再回想起來,如同鬼魅。
「溫小公子,奴婢若蘭,是大公子院內的二等侍女。今日開始,便由奴婢照顧公子的起居。」
突然傳來的女聲打斷了溫辰安的思緒,轉頭看去,一名身穿綠色衣服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便有勞姑娘了。」
若蘭走上前,引領溫辰安走進屋子。屋內也點燃了薰香,溫辰安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香氣,覺得十分舒心。
若蘭側身時,看到溫辰安思考的模樣,便說道,
「屋內的設置是按照大公子吩咐做的。大公子為人節儉,不喜金銀器,所以給公子屋內的也是玉器。香爐所燃與家主屋內一致,名喚百葉。」
溫辰安點點頭,「有勞公子了。」
「大公子為人親和,溫公子在這兒儘管安心住著。後日,公子便需和其他幾位公子一同去學堂了,」
翌日清晨,嘉竹軒內,徐翟看著面前的棋盤,喜不自勝,
「清清的棋進步了不少,這一手棋藝,和儉兒當初不分勝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