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怎麼知道陛下會有賞賜?」
「此時陛下叫我,大約是為了找人下棋解悶,陛下高興了,自然會有賞。」
「那您怎麼知道陛下一定高興?」
徐翟捋著鬍鬚笑道,「老夫,自有辦法。」
等徐清陽離去後,徐翟也換好了朝服,面色也不似剛剛那樣輕鬆。
「家主,該走了。」徐顯在一旁輕聲提醒。
徐翟看了一眼棋盤。隨後離開。
離開嘉竹軒後,徐清陽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繁星點點,心中莫名的放鬆了許多。
「今日的星星,似乎比往日更多呢。」
香菱從身後的侍女手中拿過披風,上前為徐清陽披上,又繞道前面來繫上。
「奴婢覺得,這大概是老天爺都知道府內近來人多呢。」
抬起手,徐清陽摸了摸香菱打的扣子,嘴角微微上揚,「我們走吧。」
隨著一聲令下,徐清陽前方左右兩側各有一個侍女,手中分別拿著藕絲燈,低身將燈放在離地不足兩寸之上,遠遠看去,明亮奪目,將石子路照的格外清晰。香菱身後又跟著四人,和前面兩人不同的是,這四人手中拿著大小不同的錦盒。
一行人原本好好的走著,卻突然聽到一旁的樹上傳來「沙沙」的聲音,香菱立刻警惕起來,呵聲道,「是誰?」
幾個小婢女頓時略顯慌張,唯有徐清陽神色不改,淡淡的開口,
「出來吧,明淇。」
明淇在眾人的疑惑中悄無聲息地出現,而後單膝跪下,
「屬下有罪,嚇到姑娘了。」
「無事,我不是說過了,日後不用下跪。來找我什麼事?」
明淇起身,
「只是見姑娘這麼久了沒回來,惦記姑娘安危。」
徐清陽聽後微微一笑,「這是我自己的家,怎麼會有危險,不過還是謝謝你。既然都出來了,帶你去逛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