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臣明白。陛下放心,明日,定不會有人能污衊到徐氏。」
「如此甚好,和徐老下棋果然心情舒暢。這局是朕遜色了,天色已晚,徐老請回吧。對了,皇后給華兒新做了一套衣裙,朕瞧著料子不錯,你帶一匹回去,給你的小孫女吧。」
「老臣替孫女多謝陛下賞賜,臣告退。」
蕭鼎注視著棋盤,直到腳步聲消失。德玉走上前,輕聲道,
「陛下對徐氏,還是依舊格外恩寵。」
蕭鼎哼笑一聲,將手中的棋子仍在棋盤上,
「到底是一直跟著朕的,東海徐氏,夠忠心,也有能力。朕若想在亂世中把位子坐穩,少不了徐氏。既然如此,朕也得幫他把這朝堂權臣的位子,僅僅抓牢。」
瀟湘閣內,徐清陽剛進門,王嬤嬤便迎了上來,
「姑娘回來了。」
香菱為徐清陽褪下披風,轉身帶著披風退下。
「嗯,去看過溫公子了,我見他有些拘謹,就多聊了一會兒。」
王嬤嬤把剛倒好的茶水遞給徐清陽。
「姑娘做的對,只是畢竟是男子,姑娘要注意分寸。」
「我明白,墨兒怎麼樣了?」
提起自己的女兒,王嬤嬤心中也是一疼,卻還是故作輕鬆地說,
「無事,姑娘給的藥好,再過兩天便可回來侍奉了。天色已晚,姑娘早些休息吧。」
今年的盛夏似乎格外炎熱,徐儉站在房檐下,面色憂愁地看著天。
這小半月的相處,溫辰安已經漸漸習慣了詠文閣的生活,每日也是早早地起來,等候和盧世獻一同去學堂。
「大哥,今日不忙麼?」
徐儉轉過頭,看到是意氣風發的溫辰安,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