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謙故作神秘,微微一笑,
「清清許久沒有出府了吧?」
「啊?」徐清陽一臉疑惑,隨後就明白了。
徐謙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兩個傻小子,
「你們倆也沒有來得及領略過建康城的風采吧,午後陽光正好,我帶你們去。」
話落,徐謙給自己貼身小廝阿良一個眼神,阿良立刻心領神會,點頭回應。
「世獻,辰安,你們跟上哦。」
說罷,徐謙拉著徐謙拉起徐清陽就跑,盧世獻反映也很快,也身手拉起溫辰安,四個人把貼身侍女小廝留在原地。
墨兒下意識叫了聲小姐,阿良卻攔住她,
「有三公子在,不會有事的,各位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新撥給溫辰安的小廝是徐儉身邊的雙福,對這位三公子的為人處世已經很清楚了,於是拍了拍不知所措的十二,
「無事的,我們回去吧。」
四人跑到小門,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三哥,這也太大膽了吧。今日父親和大哥都在家,若是問起來,又要去跪祠堂了。」
盧世獻和溫辰安相互對視一眼,徐清陽口中的「又」不言而喻,這種偷偷溜出府的事定然不是第一次了。
「三伯不是講過麼,兵法有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剛剛岳老頭去找父親,若是有重要的事,必然忙於公事無暇管我們。
反之,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想起我們來了,跟下人問起來,他們也只會說我訓斥四弟。父親定然去找四弟的麻煩,咱們一樣安全。」
三人頓時無語,徐清陽默默在心裡為徐肅祈禱。
徐謙拿出錢袋,拿出三四顆碎銀子,又四下看了看,找到一個大小合適的石子,扔到看門小廝其中一人的腳邊。
那小廝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就看到了徐謙在想自己招手。又看了看自己正在打瞌睡的同班,躡手躡腳地跑到徐謙身邊。
「三公子,您這是。」
小廝向徐謙身後一看,瞬間明白了,頓時一臉的為難,
「這,三公子,今日老爺在家,您這時候出去不太好吧。」
徐謙不由分說,把提前準備好的碎銀拿出來,拉住小廝的手,把碎銀放在其手上。
「香滿樓有個從北漠來的廚子,烤的羊腿那叫一絕。這個時候過去,應該能買到第一批出爐的羊腿肉,小爺回來時給你帶點兒嘗嘗。」
看著手中的銀子,再看徐謙,小廝有所動容,
「可是老爺那邊,小的沒法交代啊。」
「哎,你到時候儘管往我身上推。我以前被抓,何曾連累過你。」
「小的不是怕連累,就是擔心公子您受罰,還有小姐和那兩位公子。」
「行了,別廢話了,再晚就趕不上了。老規矩,去吧。」
小廝收起碎銀,轉身離去,拍了拍瞌睡中的同伴,附在耳邊說了些什麼,兩人就離開了。
門口無人把守,四人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徐謙從袖子裡拽出一塊面紗,給徐清陽戴上,
「這樣就好了。我們得快些,不然真吃不上烤羊腿了。」
幾人跑著跑著,徐謙越發覺得不對,這時溫辰安也察覺到了,
「我怎麼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著我們。」
幾人向後看,可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這時徐清陽反應過來,
「明淇,是你麼?」
一旁的牆頭上,突然跳下來一個人,徐謙下意識地將徐清陽護在身後。
「姑娘,屬下不放心姑娘,所以才暗中跟隨,請姑娘恕罪。」
眾人有些好奇地看著明淇,明淇從徐謙身後站出來,
「無事,這是我的三哥,盧家世獻哥哥,溫家辰安。這是父親派來保護我的暗衛,叫明淇。既然大家都認識了,就沒關係啦。」
徐謙看了看明淇,又看了看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牆頭,心生一計,
「你,輕功很好?」
「還好,不算精通。」
「那,有一事,就勞煩了。」
徐府內
如瑤走了進來,見徐陵望著書架發呆,輕聲開口,
「老爺,小廝來報,三公子帶著小姐,以及盧家溫家兩位小公子出府去了。」
徐陵點了點頭,並沒有生氣,
「榮兒呢?」
「二公子字領了府衙的差事後,一直跟著司隸校尉李大人處理公事,已經兩日沒有回來了。」
徐陵慢慢轉過身,坐下,
「榮兒勤奮,你去派人督促他,剛剛任職,學習為主,不要太過勞累,今晚務必回來吃飯。」
「是,」如瑤又問道,「老爺要準備家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