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宮中一定在準備公主姐姐的出嫁了吧,清清也想送給姐姐一份。」
蕭玉華來了興致,坐了起來,
「哦?清清打算送些什麼?對了,你今年的禮物我可拆開看了啊,那茶不錯,只是畫太潦草,一看就是沒有好好準備。」
徐清陽被說的紅了臉,「一直在想著大哥,就沒有好好準備。你出嫁時,我定然好好準備。」
「哎呀,我才不會怪你呢。我出嫁,你送我一幅刺繡吧。到時我讓人做成屏風,可以日日看得到。」
「好。」
看著徐清陽,蕭玉華突然一臉認真地說道,
「清清啊,我有時候好希望你是我的親妹妹。可是一想到我自己,我又覺得你還是不要做公主。如果我能嫁給建康城某一位貴公子的話,那你做太子妃最好。」
徐清陽又何嘗不希望兩人是親姐妹呢,「我們現在這樣,除了你將要遠嫁,其他一切都很好。」
「公主殿下,徐大人在宮門外等候徐小姐呢。」
宮女的話打斷了兩人,蕭玉華起身,一臉不舍,
「要走了,我派人送你出去吧。」
「不必了,這條路我早就記下怎麼走了。」
「好,那我不送你了。」
「臣女告退。」
兩個女孩就此分開,出宮的路上,徐清陽就在想刺繡。
到了宮門,徐儉一聲呼喚喚回了徐清陽的思緒。
「清清,」
「大哥!」徐清陽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當看到徐儉真真切切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又驚又喜。
徐清陽顧不得體面,提裙跑了過去,
「不是說還要兩日麼,大哥怎麼提前回來了?」
徐儉為徐清陽理了理碎發,
「剛好是公主生辰,陛下便下旨,讓我提前回來一同慶賀。和興鎮的交接事宜也早早結束了,就提前回來了。」
徐清陽看了看四周,問道,「不是說父親在麼,怎麼不見他?」
「父親喝了些就,讓他身邊的梓潼送他先走。我們也走吧,我同你坐一輛車。」
「好啊。」
這一路,徐儉聽徐清陽分享在後宮的是,聽到她為人仗義執言時,開口誇讚了一番,
「不愧是我徐氏子弟,敢於打抱不平,這才是家訓中說的文人風骨。」
「哥哥過譽了。」
「對了,你答應公主殿下的刺繡有想法了麼?」
徐清陽搖了搖頭,「公主姐姐見到的刺繡,都是宮中的樣式,華麗唯美。我的刺繡還有些笨拙,怕做出來公主姐姐不喜歡。」
「無事,」徐儉輕聲安慰,「公主既然要你送刺繡,那為的不過就是情誼二字。既然如此,清清只需要用心去做就好。」
徐清陽點了點頭,徐儉又說道,
「我早些年,就發現辰安作畫極佳。後來我私下就為他請了以為畫師,半年前他給我寫的書信中就放了一張他做的畫。你若是需要,可請辰安為你構圖。」
徐清陽聽後若有所思,「大哥為辰安請了畫師,這事兒我怎麼沒聽說過。而且這麼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辰安會作畫。」
徐儉笑道,「那是因為你不懂他。辰安自幼飽受磨難,沒有體會過一絲人情暖意,來到徐府才感受到情誼的滋味。所以他很珍惜在徐府的日子,過得小心翼翼。明明一身才華,又要守拙。」
「常聽人說寄人籬下,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大哥,那辰安日後,你是如何打算的?」
「他有一身能力,我打算找個契機,讓他稱為大周人,在大周任職,給他一個安身之處。」
徐清陽點了點頭,「如此也好,我聽祖父透露過,似乎溫氏對辰安並不在意,這麼多年了,也不見他們來一封信。」
「是啊,所以對辰安來說,徐氏是他唯一的安身之所了。」
「大公子,姑娘,我們到了。」
兩人下車,就看到徐謙徐肅,溫辰安和盧世獻四人在門口迎接。
「大哥!」
徐儉看著弟弟們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
「都在啊,父親回來了?」
徐謙上前答話,「回來了,二哥也派了人來回話,晚上一同用飯。大哥和清清先回去休息吧,今日定然累了吧。」
幾人說說笑笑地回了府,徐清陽故意走的慢些,和溫辰安並肩,盧世獻察覺悄悄看了看兩人,又覺得不好,只能繼續上前走。
「怎麼了清清,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