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儉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卻讓溫辰安頓時慌張了起來,看了看前面的徐陵,溫辰安低聲問道,
「大哥不是剛回來麼,怎麼就知道了?」
徐儉拍了拍溫辰安,收回自己的手,
「這麼多年,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為什麼家裡的滿香園和外面的香滿樓名字這麼像麼?」
溫辰安低下頭,嘴裡默默念叨,
「香滿樓,滿香園,啊!」
溫辰安倒吸一口氣,瞬間恍然大悟,
「難道香滿樓是府中的產業?」
徐陵或許今日心情大好,覺得逗一逗小輩還是挺有意思的,於是添了一把火,
「那是你大哥的。」
溫辰安驚訝之餘轉過頭,看到徐儉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是祖父在我十四歲時送給我的,不過你也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三弟他們都不知道。」
溫辰安撓了撓頭髮,弱弱地說道,
「我倒希望我也不知道。」
徐儉大笑,「日後你帶著雙福去,他們認識雙福,就不會收你們錢了。也不必偷偷摸摸的去,父親並沒有想攔你們。」
溫辰安不再說話,到了滿香園,眾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這時阿大走了過來,「老爺,家主說讓您等他一會兒,他稍後就過來。」
徐陵一驚,「父親要過來?來人啊,添碗筷。」
說著,徐陵從主位撤下,下人們手腳麻利的添置了一張食案,眾人依次換了座位。
徐清陽看著徐儉,撒嬌般地控訴,
「還是大哥有面子,祖父出一趟門全憑心情,多少人請都請不動。」
徐儉寵溺地戳了一下徐清陽的額頭,「你呀。」
隨著徐翟的到來,宴席才正式開始。
徐謙第一個站起來,「大哥,你走時我們一起吃的菜餚是父親根據為弟的讚賞選擇的,今日大哥歸來,宴席由我親自做主選擇,也算是有始有終了。在此,為弟先敬大哥一杯,路途遙遠,歸家不易。」
徐儉舉起杯,笑著回應,「當初我走時,三弟空有美男子的頭銜,如今三年後我回來,三弟已經成為名滿京都的饕客,可喜可賀,大哥也回敬你。」
兩兄弟對飲一杯,隨後徐儉又轉身面向徐翟。
「儉兒離家三年,讓祖父和父親記掛了,儉兒在此賠罪,先干為敬。」
徐翟點點頭,「三年不見,儉兒著實成長了不少。我今日過來,一是湊個熱鬧,二則是要催婚。你們幾個,做爹的,做弟弟妹妹的,若是知道誰家有好姑娘,門第樣貌合適的,千萬記得你們大哥。」
在場的人除了徐儉,皆是哄堂大笑。徐儉臉紅到耳根,惺惺坐下。
徐陵見此也說道,「你們祖父說的不錯,如今家中管理內務的都是男人怎麼行,你們若能為自己找個好大嫂,不僅是給你們給大哥積福,更是為徐府積福。」
徐榮站起身,「兒子明白,定當全力為大哥找大嫂。」
「我們也明白了。」
眾人齊聲應和著,好不歡樂。
為了踢徐儉緩解尷尬,徐翟又主動問起徐儉和興鎮的事。一場家宴就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
離去時,徐儉故意叫住徐陵,說有要事相商。
「什麼事?」
徐儉退去左右,「兒子接下來說的話,若惹父親不高興,全憑父親責罰。」
「說吧,今日不怪你。」
「是,多謝父親。兒子聽說,父親曾為祖父送去美侍。」
徐陵點頭,坦然承認,「不錯,你祖父年紀大了,每天又獨自呆在院裡,我就想著給他派過去美侍服侍。」
「父親如此做,可是為了祖父收下人後,要續弦?」
徐陵一驚,酒也醒了不少,「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兒子說了,若惹父親不悅,全憑父親責罰。兒子只想知道,父親是否要續弦。」
徐陵緊緊握住拳頭,忍住要暴打徐儉的心 此刻他腦袋裡想的就是要給兒子找一個厲害點的媳婦,竟然敢議論老子。
「我從未想過續弦,我這一生,妻子只有你母親一人!」
徐儉又問,
「那父親打算,何時給如瑤姨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