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才連忙解釋到,「公子,這人,真的存在。」
徐榮深吸一口氣,「好吧,可是現在這個人確實不在這兒,既然如此按我們事先計劃好的,去三弟那吧。」
說完,遲遲沒有回應,徐榮再一次看向順才,順才不明所以,一臉茫然地看著幾人。
徐榮頓時感覺頭上一條黑線划過,'疲倦地說說道,
「去牽馬車。」
「哦哦哦哦,」順才趕緊跑開,幾人都忍不住笑了。
徐清陽轉頭對墨兒說道,「你回去吧,有明淇跟著我就好。」
「是。」
不一會兒,順才和另一個馬夫牽來了兩輛馬車,徐清陽和徐榮一輛,盧世獻和溫辰安一輛。
付思宇背著癟癟的行囊,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聞到街上新出爐的包子,再摸摸自己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從身上拿出僅剩的四文錢,走到包子攤前。
「老闆,這包子怎麼賣啊?」
「兩文錢一個,客官您要幾個?」
付思宇攤開手心,拿出兩文,有些羞愧地遞給老闆,
「來一個吧。」
這時,兩輛馬車從付思宇身後經過。
老闆看了看付思宇來的方向,又看了看他一身的打扮,打開籠子,挑了一個最大的包上,剛要遞過去時,又拿起一個有些小的也包上。
不等付思宇說什麼,老闆連忙說道,「這個啊有些小了,若是別人過來買說不定還會不高興,公子不要介意,就當為了我小攤的生意吧。」
感受到老闆的善意,付思宇連忙道謝。
「公子,遇到難事了吧?」
付思宇嘆了口氣,「我原本想著去徐氏求學,可是時運不濟,今日應該去不成了。我從南郊來的,家境有些困窘,身上沒什麼多餘的錢了。」
這種事在建康城時有發生,不少為了求學的人不遠萬里而來,卻無功而返。
「那公子現在有什麼打算呢?」
「先找個安身處吧,明日再去拜訪。」
老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街,「那,公子,你去那兒看看。那新開了一家花房,名叫『醉香居』,剛開業忙的很。公子若肯屈尊,去做些活計,住宿和晚飯都能解決。」
付思宇看過去,一臉感激地拜謝,
「太謝謝您了,我,我這就過去。」
老闆笑笑,兩人就此別過。
付思宇一路邊吃邊跑,在醉香居門前咽下最後一口包子。
抬頭看了看,見來來往往的人搬運著花朵往車上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去旁邊茅廁換上自己滿是補丁的布衫。
一個夥計看到付思宇,笑著問,「公子要買花麼?」
「小哥你好,」付思宇恭敬作揖,「我想來找一份臨時的活計做。」
那人點了點頭,「好啊,我們正缺人手呢。你跟我進來去和帳房先生那登個記,然後就可以幹活了。」
見事情這麼容易,付思宇的臉上又重新找回了自信的光彩。
「還沒問小哥尊姓大名呢。」
「不必客氣,叫我阿良就好。」
後院內,徐清陽看著徐謙的布置,忍不住驚嘆,
「看來三哥的院子還是太小了些,竟然不能讓三哥大展身手。看到這醉香居里里外外,才知道三哥真是厲害。」
徐謙被徐清陽哄的宛若在雲端,其餘人也是連連稱讚。
秋桐端著點心走過來,「姑娘快來嘗嘗這鮮花餅,三公子特地為您準備的呢。」
幾人圍坐在一起,徐榮嘆了口氣,「專門為清清做的,那就是沒有我們三人的份咯。」
秋桐笑著賠罪,「是奴婢說的不對,奴婢該罰,還請二公子息怒。」
此時護短小爺上線,「哎二哥,這就是你不對了,第一次來我店裡什麼也不帶,反而還教訓我的丫頭。」
徐榮自然懶得和徐謙計較,「我和清清來就是為了看看你缺什麼,好給你準備。不然送一些對你無用的東西,白白放在這裡占地方。」
此刻徐清陽已經拿起一塊糕點,轉身給明淇遞過去,明淇猶豫片刻才接下。而後徐清陽拿了一塊,又把盤子推向盧世獻和溫辰安。
「快嘗嘗三哥的寶貝,這東西這麼精緻,一看就是秋桐姐姐親手做的。」
秋桐低頭淺笑,這時看見一群人進來,便上前指揮,
「你們幾個,把那邊廊下的東西抬出去,送到丞相府去。」
聽到丞相府,徐榮抬頭審視徐謙,
「你這生意做的夠大的,和丞相府都有聯繫了?」
丞相府和徐府是政敵的事連街邊小兒都知道,所以徐榮的語氣裡帶了點兒審訊的味道。
「你弟我就算再有名氣,也入不了他岳席老兒的眼啊。是岳錦繡,那小丫頭給我捧場,至於她怎麼知道的,還得問問咱們的好妹妹。」
徐清陽嘿嘿一笑,「前兩日我去雞鳴寺為大哥祈福,碰巧!碰上了錦繡,就和她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