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回到軍營!」
衛林想也不想,答案脫口而出。
「哦?這個位置不好麼?」
衛林細細想了想,實話實說道,「這個位置好,安逸,俸祿也比從前多。可是屬下就想一心報國,屬下沒有做官的潛質,如果不當兵怎麼報效國家?」
「不愧是我大周男兒,」徐榮忍不住發出感嘆,「可是你要明白一件事,無論從文從武,都能報效國家。文官武官,沒有孰輕孰重這一說,不過是各司其職,相輔相成。你這性子,我倒是希望你能繼續做稅收官。」
衛林一愣,「莫非羽林郎覺得屬下有這方面才能?」
「你呀,好歹代理的也是八品的官職,不要屬下屬下的,要說下官。」
衛林嘿嘿一笑,「屬,下官明白了。」
徐榮嘆了口氣,「自然不是因為你的才能,而是你這份維護正義的心。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會去和度支尚書說,你等消息就好。」
「是!」
兩人雙雙起身離開。
徐清陽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打趣道,
「二哥身邊怎麼淨是這樣的怪人?先是一與人交談就支支吾吾的付思宇,然後又是直來直去的衛林。」
徐榮也覺得有些滑稽,不免自嘲起來,「大概我也是這樣的人吧。」
看著兩人做過的位置,徐清陽琢磨了一番,
「這兩人雖說有些怪癖,卻有個共同之處,二哥看出來沒有?」
徐榮搖了搖頭,等著徐清陽揭秘。
「這兩人,都在維護自己心中的正義,或者說,也是維護付思宇口中的本心。我倒是覺得,這點和二哥很像。」
這麼一想,徐榮也覺得有些道理,
「是啊,我相信這兩人日後一定能大放異彩。對了,我得趕緊去齊大人那一趟,你若無趣我帶你一起?」
徐清陽想了想,覺得是政事,自己去了怕是不妥,
「二哥要去多久?」
「半個時辰吧。」
徐清陽眼睛微微轉動,笑盈盈地撒嬌,
「不如二哥送我去三哥那兒吧,等你處理完再來接我。」
徐榮想了想,也覺得可行,便答應了下來。
原本徐榮要騎馬的,但是為了陪徐清陽,選擇了馬車。
「最近怎麼沒看你和世獻還有辰安在一塊兒?」
說起這個,徐清陽嘟著嘴埋怨道,
「還不是父親,把他們兩個叫到書房,跟他一起會見那些上門來的賓客。一看就是一天,若非有答應了公主姐姐的刺繡,只怕真是要度日如年了。」
聽著妹妹的吐槽,徐榮既心疼又覺得好笑。
「日後我若回來的早,就帶你去集市上看一看。或者你實在無聊,就去蕭姑娘那兒坐一坐,秋日裡你們女子的宴會多,跟著三嬸嬸一起多走走。」
徐清陽點了點頭,「馬上就有一場賞菊宴,還算有趣,是丞相府辦的。」
徐榮算了算日子,笑道,「很快我們家也要辦一場宴會了。」
「嗯?」徐清陽一臉疑惑,「為什麼?」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徐清陽頭上響起,
「小笨蛋,自己的生辰都忘記了?往年都是我們陪著你,可你也長大了,要結交女眷,從今年開始,你的生辰都要請來那些夫人和姑娘。」
「可是,那豈不是又要麻煩三嬸嬸了。」
徐榮故作一臉輕鬆,「是三嬸嬸自己提出來的,而且嬸嬸也不是外人,不必覺得愧疚。」
說完,徐榮自己心裡也有些難過。別人家都是母親為自己的孩子們忙碌,其他人家的姑娘,六七歲便有玩伴一同踏春遊湖。可徐清陽長這麼大,只有三個來往親近的女子。
一位,是宮中的蕭玉華,任憑關係再好,也是君臣,算不上朋友。
一位,是丞相府的岳錦秀,兩人關係雖好,卻隔著兩人父親的政見不和,只能私下見面,束縛太多。
一位,就是蕭玉華,看著那女孩雖然面冷,卻是個友善之人。只可惜天生有缺陷,不愛社交,一直也沒機會一同出去遊玩。
所以徐清陽哪怕有哥哥愛護,卻還是會感覺孤單。
見徐清陽悶著不做聲,徐榮突然想到一件喜事,
「清清啊,小姑姑有身孕的事你知不知道?」
「自然知道,前天收到的信,是嬸嬸同我講的。」
徐榮故作神秘,「那你知不知道,你也會有一個機會?」
徐清陽一愣,「小姑姑產子,我有什麼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