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嬸嬸說,我也很怕被眾人圍起來的感覺,擔心我會處理不好。」
「不過是為了家中的繁榮昌盛,才要選擇強強聯合,不然誰又願意做趨炎附勢的人呢?不必擔心,慢慢學,你還小。」
蕭蘭心走到兩人身邊,「蘭心見過徐夫人。」
方如君對蕭蘭心倒是很喜歡,「蘭心怎麼自己來了?」
「母親在家有事,便讓我一個人來了。」
方如君看了看徐清陽,起身,「你們兩個小姑娘聊吧,我去那邊看看。」
待方如君離開,蕭蘭心坐下,「我剛剛聽說你生辰不設宴了,怎麼回事?」
「皇后娘娘為了哥哥的事特地設宴,若我們家在這之前辦一場,定然會有很多人想把女兒提前送來徐府,讓父親看看。那皇后娘娘選人時,就會有所斟酌,就違背了皇后娘娘的初衷了。」
蕭蘭心點了點頭,「這思慮的倒是對。不多也好,人少清淨,你別忘了送我一份請帖就好。」
「自然不會。」
蕭蘭心四處看了看,「你不是說和岳姑娘交情很好麼,怎麼不見她過來?」
「她不希望丞相知道我們交好,擔心會因此做一些她不喜歡做的事,所以我們都是偷偷來往。」
蕭蘭心微微一笑,「你們還真是有意思。」
賞花宴結束,眾人離去。
西夏戰場上,裴宇楠帶著自己的大軍來支援。
「參見王爺。」
裴宇楠走近主營,坐在主位上。這是徐儉第二次見到裴宇楠,上一次他穿著常服,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王爺。這一次他穿著軍裝,不怒自威。
裴建成很大程度上遺傳了裴宇楠的模樣,兩個人的劍眉仿佛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裴宇楠的眼睛大而有神,挺拔的鼻樑給整張臉添加了一分英氣,薄唇又添了一分清冷。
「都起來吧,諸位,辛苦了。」
趙涼上前,「屬下沒有辜負王爺所託,北漠軍沒有靠近西夏半步。」
「嗯,」裴宇楠看著眾人,「蕭將軍的舊疾可有發作?」
「多謝王爺關心,世子和趙將軍御下有方,臣在一旁督戰,自然不會引發舊疾。」
裴宇楠挺後點了點頭,「如此就好,蕭將軍是陛下的重臣,若是來此出了事,本王難辭其咎啊。」
最後,目光落到自己的兒子和徐儉身上。
「建成常常在信中說,徐家的兒郎文武雙全。初見時本王不曾細看,今日再看,果然氣質非凡。」
徐儉行禮,「多謝王爺。」
看著徐儉不卑不亢的樣子,讓裴宇楠很是喜歡,面色都變得柔和了。
「本王這兒子,算是大周年輕一代翹楚,今日見你,覺得你們兩個差不多,都是年輕一輩出彩的。難怪,陛下要親自給你指一門婚事,不知道誰家的女兒這麼有福咯。」
眾人皆是一愣,裴建成回頭看著徐儉,
「陛下親自指婚,你竟不曾同我說過,太不夠意思了吧。」
徐儉也是一臉懵,這時裴宇楠大笑道,
「不是他小氣,我也是剛收到京城那邊的消息。數日前陛下在大殿上稱讚徐儉,於是要親自指婚,你父親連連謝恩。皇后娘娘還特地要舉辦一場宴會,定在九月九。」
徐儉眉頭緊促,自己不在家,老爹竟然就這麼把自己賣了?
「孝穆一直為了幾個兒子的婚事頭疼不已,如今儉兒有陛下賜婚,著實是去除了心腹大患啊。」
看著蕭叢一臉欣慰的模樣,徐建大概就能猜出自己老爹的樣子了。
「承蒙陛下厚恩,不過眼下北漠的事情最重要了,臣實在是無心兒女情長。」
裴宇楠充當情報機,為幾人輸送消息。
「據本王所知,北漠王庭現在分成兩股勢力,一個是贊成和咱們打,另一邊則是求和。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結束了,到時候本王定然去給你賀喜。」
原本徐儉還在認真聽著,到後面直接是無語。
「這,多謝王爺。」
看著徐儉苦大仇深的模樣,裴宇楠大笑道,
「你不必擔心,皇后娘娘選的人,定然是美貌和性情都是一等一的。等宮裡宴會結束,就會把皇后中意之人的畫像送過來給你挑選,倒時候我們也會為你參謀的。」
此時徐儉內心:。。。。。。
徐清陽的荷包送到徐儉手上時,剛好是她的生日。裡面的香料用的是徐儉素日喜歡的香,圖案繡了一枚菊花。想起馬上就是重陽節了,徐儉心裡暖洋洋的。
「躲在這裡偷偷看什麼呢?」
見裴建成走過來,徐儉一臉自豪地舉起手中的荷包,
「我妹妹送來的,快到重陽節了,她怕我想家。」
「這是什麼神仙妹妹,這麼乖巧懂事。」
徐儉笑道,「不僅如此,你的未婚妻也格外喜歡她,時常被叫進宮中和公主做伴。」
提起蕭玉華,裴建成臉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我只見過公主一次,現在她長的什麼樣子我都不記得了。你還是跟我說說你的兄弟姐妹們吧,我想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