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
「對了,還有蘭心姐姐和明淇,他們在哪兒?」
盧世獻低下頭,不知如何作答。
看到盧世獻這般,徐清陽心知出了大事,心中更加焦急,忍不住咳了起來。
「清清,」盧世獻連忙去輕拍徐清陽的後背,「你別急,二哥已經帶人去了,只是外面正在下雨,所以會有些困難。」
徐清陽重重地喘著氣,心中卻不禁疑惑:我這是怎麼了,感覺好累。
可是現在不敢讓眾人擔心,於是吩咐道,「香菱,你去告訴二哥三哥,說我已經沒事了,叫他們不要擔心。還有墨兒,她是不是也受傷了?」
「姑娘放心吧,墨兒只是一些皮外傷不要緊。只是姑娘您,這兩次的驚嚇引起了舊疾,一定要好好調養,不能勞累。」
徐清陽這才明白,為什麼感覺自己這麼虛弱。舊疾,哪兒來的什麼舊疾,不過就是張昭去時候的心病罷了。
「我知道了。」
另一邊,徐榮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帶著人仔細搜索。
山洞內,蕭蘭心用蕭叢教過的辦法,鑽木取火,點燃了洞內的枯樹枝。
隨後脫下明淇的外衣,一點一點烘烤,再讓他面對著火堆取暖。
看到明淇手臂上的傷,蕭蘭心撕下裙子的一角,再把瓶中止血的藥丸磨成藥粉,重新為明淇包紮。
看著他後背滲出的血跡,蕭蘭心又輕輕褪下他的內襯,生怕觸碰到傷口。
見這內襯已經是千瘡百孔,蕭蘭心乾脆就把衣服撕成布條,用雨水洗過後為明淇擦拭後背的傷。
一切處理好後,蕭蘭心摸著明淇的額頭,已經慢慢退燒。這時目光聚集在明淇赤裸的上半身,看著健碩的肌肉,蕭蘭心臉一紅,連忙把視線移開。
聽著外面的雨聲,蕭蘭心抱住自己的腿,靠近火堆旁,試圖溫暖自己。
看著明淇安睡的模樣,蕭蘭心漸漸放下心,腦袋昏昏沉沉的,慢慢閉上了眼。
而明淇憑藉強大的意志力醒來,空門的磨練讓他在一次次絕境中站起身,不會輕易被打倒。
看見蓋在自己身上破碎的內襯,明淇驚坐起來,意外扯到傷口,疼痛讓他忍不住皺眉。
抬頭一看,竟然是蕭蘭心。
靠近,發現蕭蘭心睡著了,看她身上濕透的衣裳,明淇知道她肯定會著涼,於是把一旁自己的外套披在蕭蘭心身上,隨後一個人走了出去。
這時天已經微微亮了,明淇堅信會有人來尋自己,於是看了看周圍,拿起一顆石子,朝著空中扔去,驚起一片鳥兒。
正在尋人的徐榮聽到動靜,立刻派人過去。
明淇看著飛向空中的鳥兒,拿起一顆石子朝著天上扔過去,一隻鳥重重墜落。
徐榮肯定,這一定是明淇。
明淇不知道這樣的動靜夠不夠傳遞信號,於是爬上一棵樹,可惜周圍的樹一個比一個高,視線總是會被擋住。
就在明淇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聲音,
「蕭姑娘!蕭姑娘!」
明淇見果然有人來了,於是匆匆下來,將蕭蘭心抱起,靠在一旁的石壁上,拿走了自己的衣服,躲了起來。
陸虎指著一處,「羽林郎,那兒有個山洞!」
徐榮帶著人趕緊趕過去,果然看到了蕭蘭心,再看周圍,卻沒有明淇的蹤跡。
「羽林郎,蕭姑娘發燒了。」
徐榮走過去,看著眾人,「蕭姑娘已經找到,承蒙上天恩賜,並無大礙,只是傷了手臂,你們可聽清楚了?」
「屬下明白!」
得到眾人的回答,徐榮抱起蕭蘭心,把人放到馬車上,對陸虎說道,
「我這邊的人不會胡亂說,至於怎麼堵住外邊的悠悠眾口,就看蕭夫人的了。」
「是,」陸虎面露感激之色,「公子大恩,陸虎沒齒難忘。」
「別多說了,快帶人回去醫治。」
蕭府的人離開後,剩下的都是徐榮的部下,
「我剛剛的話希望大家能記住,這一晚,大家也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
眾人離開,順才看了看四周,「公子,怎麼不見明淇?」
徐榮沒有理會,而是回頭,「出來吧。」
果然,明淇就走了出來,「二公子。」
徐榮趕緊跑上前,查看明淇的傷勢,
「怎麼傷成這樣?」
順才連忙將隨身攜帶的傷藥拿出來,徐榮拿過要為明淇上藥,卻被明淇制止,
「二公子,我們先回府吧。屬下要把蕭姑娘無恙的消息告訴姑娘,不然她會擔心的。」
「只是上藥,費不了多久的時間,還能騎馬麼?」
「嗯。」
說著,徐榮解開明淇傷口上的布條,沒有注意到這是女子的衣裙,更沒有注意到,明淇眼中的不舍。
簡單的包紮後,三人急忙離開。徐榮擔心速度太快會牽扯到明淇的傷口,於是自己和他慢行,讓順才先回去。
蕭府內,一夜過去,白玉一直沒合眼,就坐在房內等消息,誰來勸都被趕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