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順才也過來,
「公子,宮中傳來消息,死了一個太監。仵作驗過後,推斷出是昨日死亡,而他本應該是今日宴會上的人。」
眾人皆是神情凝重,空門的手已經伸到了皇宮麼?
一片漆黑的樹林裡,一個男子匆忙趕來,跪在背對著自己的男子面前,
「長老,一鳴違反門規,導致大周內,我們的勢力被蕭鼎進行清剿。。」
「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讓剩下的人注意隱藏,無令不得出。那些幫著一鳴行動的人,就送給蕭鼎吧。」
「是!」
這件事嚴重觸犯了蕭鼎的威嚴,於是在大力地排查下,幾乎摧毀了空門在大周的根基,所有在空門買暗衛和歌姬的人,都紛紛主動動用關係剷除自己知道的人,生怕自己官職不保。
蕭鼎自然知道這些大臣的小心思,卻也不戳破,他的目的在於剷除大周的空門組織,至於什麼方法,他可以忽略。
蕭府內,蕭蘭心看著外面漆黑的夜,懸崖那日,自己的記憶最後停留在了被篝火映照了半張臉的明淇身上。
可醒來之後,睜眼卻是在自己的房中。
那一晚和明淇的種種,宛若一場夢境。而據白玉所說,自己昏睡了三日,是徐榮把自己送回來的。
對於明淇,沒人提過半個字,自己也不好多問。
緊接著,關於自己是玄女轉世的消息傳的神乎其神,蕭蘭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頭霧水,難道是自己變成鳥了?
種種疑問,都在自己的腦海中盤旋得不到回答。可又關係到自己的清白以及蕭府的臉面,蕭蘭心也不敢多問。
眼看著事情過去了這麼久,蕭蘭心想要知道答案的心情也沒有那麼迫切了。只是每每和徐清陽在一塊兒,明淇都不在。
現在所有人都說是自己福大命大,摔下懸崖只是發了高燒,還等到了救援,蕭蘭心更不知道怎麼問了。
小紅走了過來,見蕭蘭心趴在窗前發呆,連忙過去,
「姑娘,夜深了,當心著涼。」
蕭蘭心起身,微微一笑,「你家姑娘是玄女轉世,才不會著涼。」
小紅關上窗戶,為蕭蘭心更衣,
「什麼玄女呀,若真是玄女,姑娘怎麼還會高燒不止。也怪奴婢不好,沒和姑娘在一塊兒。」
「你和我在一塊兒有什麼用,還多了一人受傷。」
小紅嘆了口氣,「是啊,陸虎也受了一身傷,為了找到姑娘,傷口化膿都沒來得及包紮。」
蕭蘭心看著小紅,突然想到,可以問她經過,
「那日,我怎麼記得馬兒受驚跑出去,是明淇去追的。」
「對啊,」小紅點點頭,蕭蘭心眼中瞬間燃氣希望,
「那後來呢,為什麼為人提到他?」
小紅扶著蕭蘭心坐下,「那日在懸崖下,並沒有看見明淇的身影。而且夫人交代過,不許府里提姑娘墜崖的事。」
這一刻,蕭蘭心突然明白了,也許明淇是先自己醒來,為了自己的名聲,這才沒有露面。
不知怎麼的,蕭蘭心突然覺得暖暖的。
一個月後,北漠送來請降書,蕭鼎欣然接受。半月後,大軍啟程歸來。
就在徐儉興致勃勃地收拾行李時,裴建成找了過來,
「回家這麼高興啊?」
徐儉笑道,「回家嘛,自然高興。世子是來送禮物的?」
裴建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包袱,「什麼呀,這是宮裡送來,給你的。不過混在那些情報里,父王今日才看見,叫我趕緊給你送來。」
說著,裴建成把包裹扔過來,徐儉一把接住,打開竟然是四幅畫卷。
「這什麼東西啊?」裴建成湊過來,直接打開一個,一副美人圖出現在兩人面前。
「哇!」裴建成大驚,「皇后娘娘動作夠快的,這麼快就幫你選好媳婦兒啦。四個呢,快打開看看。」
趙涼和蕭叢問詢趕來,都想湊個熱鬧。徐儉無奈,只好把四幅畫都打開。
趙涼指了指其中一個跳舞的女子,「這個好,調皮可愛,剛好和你的性子相輔相成。」
蕭叢卻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是在跳舞,怎麼就看出來調皮可愛了,我覺得這個好,寫字的模樣乖巧懂事。」
趙涼立刻反駁,「寫字的時候不乖巧,難道耍筆桿子麼,我還是覺得這個好。」
「趙將軍,你沒女兒你不懂,這個學習的要比跳舞的好。」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徐儉的目光卻鎖定在了彈琴的女子身上,右下角還寫上了三個字,周慧敏。
這時裴建成又從包袱里掏出四個信封,「哎,這裡還有東西呢。」
幾人看過去,裴建成打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讀到一般,裴建成就皺起眉頭,「這不是詩經麼,不好不好。」
這時,裴建成把信紙遞過來,「小儉啊,本世子替你決斷了,這個女子絕對不行,無趣,無趣至極!這三個你看看吧。」
徐儉拿起一個打開,裡面洋洋灑灑寫了一首詩,趙涼一看字跡,立刻誇讚,
「這個好!字跡瀟灑恣意,一看就是好姑娘。」
蕭叢在一旁嗤之以鼻,裴建成連忙追問,「小儉,寫的什麼?」
「一首詩,自己寫的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