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我替你收著了。」
被「請」下樓的一群人,和威爺正式見面。
威爺看著幾人著裝,都是綢緞,各個氣質不凡,卻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少爺。
明淇站在徐謙身後,低聲道,
「三公子,剛剛有事屬下忘了說,我們走錯路了,按照計劃,我們在這一程路過的應該是『南北驛站』,這兒是南北通。」
徐謙想起剛剛在門口看到客棧名字,難怪自己覺得有些不對。
威爺看著幾人一臉不耐煩,
「別嘀嘀咕咕了,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徐謙站出來,看著威爺,
「我們兄妹幾人少不知事,路過此地,不知規矩,還請威爺指點。」
威爺大笑,「你這個人長的招人喜歡,說的話也招人喜歡。行啊,金銀財寶留下,馬留下,還有,姑娘留下,你們就走吧。」
身後傳來手下眾人的大笑,而徐清陽身邊的幾人,都是默默握緊了拳頭。
這時老闆從廚房出來,把四盤菜擺在威爺面前,
「爺,您幾位慢用。」
老闆轉身時,看著徐清陽幾人,既同情又無力。
威爺一邊吃著菜,一邊瞥向徐謙,
「小公子,你怎麼想的啊?」
徐謙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扇子,
「我想,你死!」
說著,徐謙一腳踹了過去,威爺面前的桌子一分為二,嚇得眾人連連後退。
盧世獻將徐清陽拉向自己身後,老闆和夥計紛紛躲了起來。
回過神,威爺的手下也是弒殺之人,立刻沖了上來。
明淇趁人不備,踹開旁邊的人,奪回自己的劍。
擋在徐謙面前,一個人抗住了大部分的敵人。
徐謙不著痕跡地動了動手中的扇子,每個扇骨都露出鋒利地箭頭,微微閃著銀光。
見明淇身側有人襲擊,一個箭步擋了上去。
其餘的侍衛拿起手邊的凳子,筷子筒,朝著威爺等人砸去。
這時老闆從櫃檯那冒出頭,指了指盧世獻身後的窗子。
盧世獻轉頭一看,窗子上懸著一把劍。盧世獻借著桌子一跳,就把懸著的那把劍拿了下來。
香菱的丈夫也守在兩人身邊,見敵眾我寡,無法忍受在一旁看著,
「香菱,你保護好姑娘,我去幫公子。」
幾人參與到戰鬥,威爺的確沒有想到這些人武功這麼高,
「店裡施展不開,兄弟們,出去打!」
這也正合了徐謙的心意,見眾人紛紛向外面挪去,盧世獻也按捺不住,
「清清,你乖乖呆在這兒,我去幫忙。」
「那你小心。」
徐清陽和香菱躲在暗處,拿出岳錦繡送的匕首,
「還真讓錦繡猜著了,竟然真派上了用場。」
香菱趕緊按下徐清陽的手臂,
「姑娘別亂說,幾位公子在,您這個定然派不上用場的。」
徐謙與幾人廝殺之際,朝著空中放出鳴鏑。這是徐榮送的,就是擔心幾人遇難,周圍的守衛聽到,一定回來幫忙。
見徐謙放出信號,威爺笑道,
「小子,別嚇唬人了,這種地方,你能叫出來什麼人。」
徐謙則是一臉悠閒,
「我還以為是什麼江洋大盜呢,這東西都不認識,那我就放心了。」
此刻威爺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兄弟們,不要戀戰,先撤!」
說著,威爺伸出胳膊,放出袖劍,徐謙輕輕側身,就躲了過去,突然發現不對,轉頭看去,竟然直衝著徐清陽去。
「清清,快躲開!」
徐清陽一愣,來不及躲避,突然有人擋在面前,竟然是盧世獻。
看著徐清陽安然無恙,盧世獻放下心,一口血噴出來,竟然是黑色。
徐清陽聽明淇說過,黑色的血,大概率都是有毒的,
「三哥,世獻中毒了!」
徐謙暗道不好,威爺正要離去,卻被突然趕來的官兵包圍。
房間內,盧世獻的血根本止不住,一盆又一盆的黑血換下,徐清陽哭的泣不成聲。
老闆拿來傷藥,「這個只能止血,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找到解藥。」
明淇替盧世獻包紮,「香菱姑娘,你去看看三公子審出來什麼沒有。像他這樣的人,若是審不出來,就從身邊的人下手。」
「好。」
香菱匆匆離去。
盧世獻抬起手,徐清陽連忙握住,
「我,並非有意,對你,對你疏遠。清清,我,我喜歡你,可擔心凌江和大周,亂世當道,我怕,怕,給不了你以後。」
徐清陽握著盧世獻的手,抽泣著,
「我猜到了,猜到了。你別說了,我不怪你,盧世叔不同意這門親事也沒關係,我只要你好起來。」
「我就知道,你那麼聰慧,一定,一定知道。」
這時,香菱匆匆跑了上來,
「拿到了拿到了,解藥來了。」
眾人大喜,明淇將盧世獻的血放進清水裡,再將藥丸切下一小塊,放進水中。
見黑血恢復原樣,明淇這才把藥丸餵給盧世獻。
建康城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