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安跟著徐陵,失魂落魄地往前走著。
徐陵不忍心見溫辰安如此頹廢的模樣,
「辰安啊,世間萬物,都講究一個根。樹有根,方能存活,這個根說白了,就是要有一個信念。如果人沒有信念的活著,是不會有任何成就的。」
溫辰安點了點頭,徐陵嘆了口氣,
「我不反對你對溫氏有任何報復的行為,他們的確虧欠了你。可是這個恨意不應該是支撐你活下去的理由。」
「我明白的徐伯伯,今天我已經明白我和溫氏之前的差距了。但是我不會放棄為我母親討回一個公道的。」
兩個人慢慢往前走,徐陵看著前面的路,
「希望這次你從寧祚回來,能有自己根。」
溫辰安看著徐陵的背影,那樣挺拔,
「徐伯伯,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對我什麼好?」
徐陵停下腳步,這個問題他想了無數次,要怎麼告訴溫辰安,可惜自己還是說不出來真相,
「傻孩子,因為你值得。」
兩人宛若父子一般走回客棧,徐陵也想過,如果沈涯活著,溫辰安應該叫自己伯伯實在是不合規矩。
「明日天一亮,你就啟程吧,我也要做自己的事情了。」
「好,那伯伯小心。」
張府。
溫辰安的畫被收起來,外面的小廝跑了進來,
「少爺,夫人,有貴客來了。」
徐佩華一愣,「是誰?」
「是您娘家的哥哥。」
眾人皆是一喜,
「快,快把人請進來。」
徐佩華喜出望外,剛要出去迎接,徐楠就帶著妻兒進來了,
「別請了,我自己來了。」
「小哥!」
徐楠過去扶住徐佩華,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妹夫,我這妹妹給你惹了不少麻煩吧。」
「怎麼會,」張躍誠看著妻子,「若沒有華兒,我還不知道在何處頹廢此生呢。」
見徐佩華眼角有淚花,徐楠為其擦拭,
「好了,都要做娘親了,還哭哭啼啼的。堂哥,你快來替我說說他。」
徐覺搖了搖頭,「我可不敢,就怕她肚子這個長大後埋怨我。」
眾人歡笑,徐楠朝兩邊看了看,指著幾個小輩,
「英兒,這個氣宇不凡的是堂兄家的松兒,這個長的如此俊俏,一定是我大哥家的謙兒。這個小丫頭長的明艷俏麗,定然是清清吧。這個少年儀表堂堂,是盧家的小公子,世獻吧。」
徐楠不重樣的誇人方法讓幾人有些不好意思,一起上前行禮,
「小叔叔,小嬸嬸。」
謝英點了點頭,「好好好,你們幾個男兒郎便罷了,我第一次見清清,這個就當作見面禮吧。」
對於徐氏來說,男子家家都有,唯有女兒不常見,所以更受寵一些。
徐清陽接過一看,竟然是一副瑪瑙手串。
「清清多謝嬸嬸。」
謝英微微一笑,「早知道是個乖巧的孩子。」
就在徐清陽被打量的時候,徐佩華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啊!」
隨後,眾人看過去,發現徐佩華面色猙獰,喘著粗氣。
張躍誠一邊扶著徐佩華,一邊喊到,
「快去叫產婆!」
眾人瞬間慌了神,慌亂的聲音驚醒了身後襁褓中的嬰兒,傳來陣陣啼哭聲。
謝英趕緊把孩子抱緊懷裡,
「這孩子,怎麼哪兒都有你。」
徐覺熟悉張府,指了指旁邊的廂房,
「弟妹去廂房吧,舟車勞頓好好休息,我們在這兒守著。」
事情來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謝英也知道在這兒只有添麻煩的份,於是在一個侍女的引路下去了廂房。
其餘的人都守在正廳,後面的屋子就是徐佩華生產的地方。
接生婆一直都安排在府里,為生產做準備的人也一早就安排好了,隨時待命。
原本侍女要把張躍誠攔在門外,卻反而被訓斥,
「夫人在裡面,我在外面做什麼!讓開!」
侍女也很委屈,
「可若是老爺知道了,會責怪奴婢的。」
「你讓開,這是我的府邸,有什麼事自然由我做主!」
就這樣,張躍誠進了產房,陪在徐佩華身邊。
轉眼間,天色就按了下來。
張宅里的人聞訊趕來,正廳里坐滿了人。
張夫人也就是張躍誠的母親,見府上還有這麼多客人,立刻拿出當家主母的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