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替罪羊,哼,對不起了,要發財總要犧牲點。」
溫辰安幾人出了城數十里,遇到一個茶棚,幾人停下來準備歇一歇。
溫辰豪看著幾人,
「喝什麼?」
溫辰韞四下看了看,
「表哥,不如喝點涼茶吧。」
.
見溫辰安不反對,於是叫了四碗涼茶。
溫辰韞覺得有些無聊,於是看向溫辰安,
「只知道公子姓溫,還不知您的名諱呢。」
心中忍下想要暴打溫辰韞的心,溫辰安語氣冷冰冰地,
「一個稱呼而已,何必要知道那麼多。」
看出來溫辰安不喜歡溫辰韞,溫辰豪只能打斷,
「溫公子,咱們今晚到前面的鎮子上留宿一晚,明日繼續趕路如何?」
「好。」
三人簡單的休息過後,便起身繼續趕路。瀘州的溫慧聽說兒子要回來,溫如海也要回來祭祖,連忙準備打發人去迎接。
這時他的妻子潘婷婷也聽說消息,走了出來,
「是韞兒要回來了麼?」
溫慧把信遞過去,「是啊,而且溫如海也要回來了,說是祭祖。」
聽到這個消息,潘婷婷收起笑容,有些緊張,
「是真的祭祖麼?」
溫慧搖了搖頭,「咱們這位叔伯,可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要廢了我也沒準。」
潘婷婷大驚,「你別胡說,他又沒有,」
潘婷婷意識到不對,連忙閉上嘴,看了看周圍。溫慧也是看向他,
「那件事過去那麼久了,他也查不出來什麼。何況官府不是也沒有結果麼,這幾年我對溫氏盡心盡力,連那些老頭都不曾說過我。」
潘婷婷跟著點了點頭,
「對,你這家主名正言順,他溫如海雖然掛著族長的名頭,可畢竟不在瀘州。相公,依我看,現在重要的就是讓那群老傢伙認準韞兒。」
原本潘婷婷以為溫慧也是這樣想的,沒想到他卻搖了搖頭,
「韞兒你還不知道,沒什麼真本事的。若是他來做家主,難以服眾啊。」
潘婷婷對他說的這些不以為意,
「你不要總是瞎擔心,當初你不也是花天酒地的,在我的督促下不還是會料理族中的事情了麼,那韞兒也可以慢慢學啊。」
聽到潘婷婷這麼說,溫慧連忙討好地笑著,
「是是是,若非夫人和岳丈幫忙,我也不能有今天。」
潘婷婷傲嬌地翻了個白眼,「你呀,就按我說得辦,去討好那些老傢伙們,一定要韞兒當上家主,否則溫如海一定會換個人的。」
溫慧抬起手,熟練地為潘婷婷捏肩,
「夫人這話是何意?」
「你想說,溫如海兒子早亡,嫡系就溫辰豪這麼一個獨苗,這般費心費力地教導,不就是讓他接任族長麼。那到時候家主這個位置肯定就取消了,還有韞兒什麼事。」
溫慧點了點頭,心中也想到一山不容二虎,若非溫慧常年在外,公務纏身,也不會立個家主的位置替他打理。
「那夫人,我們該怎麼辦呢?」
「先等韞兒回來,再做決定。若是真的威脅咱們韞兒,那就,」
潘婷婷伸出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目光兇狠,
「好!」
滿月宴正歡歡喜喜地辦著,突然徐清陽就發現徐清瑤不見了。
「香菱,你看到堂姐了麼?」
香菱搖了搖頭,「剛剛還看見瑤姑娘坐在這裡的,怎麼不見了。」
想起上次徐清瑤被欺負的事,於是趕緊起身去找。
她這一動,讓徐謙和盧世獻都注意到了,兩人趁著沒人注意跑過去。
果然,剛要進園子,徐清陽就看見了鄒巧兒。
「鄒姑娘,你可見到我堂姐了?」
鄒巧兒瞥了一眼徐清陽,
「在你自己姑姑家找人,來問我幹什麼?」
鄒巧兒越是這副樣子,徐清陽越覺得這件事和她有關係,
「鄒姑娘,您可還有把柄在我手裡呢。」
鄒巧兒瞬間覺得無趣,這是得罪了什麼妖魔鬼怪,
「你去假山那兒看看吧,不過先說好,我可沒有參與進去,你不許出去亂說!」
「知道了,多謝。」
來不及聽,徐清陽就跑了出去,香菱緊緊跟上。鄒巧兒聽到那句多謝愣了一下,決定也跟過去。
假山那,徐清瑤看著面前的女子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要幹什麼?」
為首的那人輕輕一笑,「可別這麼說,這裡是張府,你小姑姑的地盤我能做什麼,不過是來找您聊一聊。」
徐清瑤看著這陣仗,知道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不知道這回徐清陽能不能來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