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麼肥美,做成魚湯清清一定喜歡。」
看著放入魚簍的大魚,徐松將魚竿扔在一旁,起身,
「既然得到了魚,那我就不陪你了,有些事我要去辦。」
看著徐松離去的背影,徐謙微微一笑,
「那丫頭,倒是有點本事。」
徐松疾步走到書房,發現徐覺剛好在,
「父親,兒子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徐覺放下手裡的帳本,
「好啊,剛好也有些事叫你去做。」
本著孝道,徐松只能先放下自己的事,
「父親有何吩咐?」
「過幾日阿謙他們就要走了,你親自去庫房,把這幾樣東西挑出來,等他們走的時候給你大祖父,還有你叔伯帶過去。給你的幾個堂兄弟也準備些禮物,你若是覺得有不妥的地方,可以自己改。」
徐松接過單子,大致看了一遍,
「父親,我記得去年玉石礦的老闆不是送來一個玉墜麼,不如給蘭兒送去。這個妹妹我還不曾見過,算是一點心意吧。」
徐覺點了點頭,
「好,還是你想的周到,那就怎麼辦。你找我什麼事?」
徐松將單子折好,
「兒子想跟您談一談蔣姨娘的事。」
只是第一次徐松主動找徐覺說蔣氏,讓他有些驚訝,
「嗯,你說。」
「兒子想請父親把蔣氏扶正。」
此話一出,驚呆了徐覺。
蔣氏原本也是大戶人家出身,給自己做續弦卻只能做平妻,這麼多年又兢兢業業,不抱怨不惹事,徐覺早就有想扶正的心了。
可是礙著徐覺,又不好開口。
「你,怎麼突然說這事兒了?」
「從前,因為母親,我遲遲不願意相信家中主母換了人,所以一直不肯接受蔣姨娘。但是這幾年,她生育了一雙兒女,又打理家中事物,不應該只是個平妻。」
徐覺看著徐松懂事的模樣,突然覺得十分欣慰,
「好啊,好啊,松兒長大了,懂事了。那就聽你的,挑個好日子,讓蔣氏入族譜。」
徐松低下頭,有些自責,
「這幾年,瑤瑤在外面遭受了不少白眼,是我的錯,我這個做哥哥的虧欠她。若是早一點醒悟,也不至於讓她嫁個庶子。」
「庶子又如何?」徐覺站起身,「你可知道,王家的那位庶子,五歲能吟詩,七歲可作畫,才學比你都要強上幾分。」
「有這等事?」
徐儉有些驚訝,他並不知道徐清瑤未來的夫婿有這般才能。
徐覺嘆了口氣,
「你也別怪我偏心,就這一個女兒,為父不得不多做考慮。若非那孩子是庶子,你三嬸又是王家的人,單憑琅琊王氏的名號,恐怕早就輪不到我們。」
「兒子明白了,那入族譜的事我去和祖父說,想來他會同意的。這事不如在阿謙他們離開時辦?」
徐覺想了想,覺得可行,
「也好,畢竟不會大擺筵席,若是有親眷在,也熱鬧些。」
徐松離開後,就去準備禮品的事。
不到兩個時辰,蔣氏要被扶正的消息就傳遍了。
在家中的鄒巧兒和柳芸娘都聽到了消息,特別是柳芸娘,聽到父親要帶著她去慶祝,連忙推辭。
一想到這件事是自己在中間推波助瀾,柳芸娘就有些氣憤。同時她也害怕自己這一番會不會影響父親。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位置,徐松自然不會把柳家放在心上。
彼時徐清陽剛好收到了溫辰安的來信,見到裡面有幅畫,迫不及待地打開。
這畫中描繪的是詩會那日的場景,看著這樣的場面,徐清陽覺得有些新奇,
「辰安這次去,倒是去了不少好玩的地方。」
香菱站在一旁輕聲提醒,
「姑娘,還有一封信呢。」
打開信,整潔的字跡讓人看了心情大好,
「辰安的字跟大哥越來越像了,」
信中寫了溫辰安這一路途徑的地方,又寫了和徐陵分開,到龍城參加詩會,又寫了自己打算到瀘州去,為母親掃墓,再帶回自己的一位恩人。
這樣事無巨細的交代,讓徐清陽放下了心,
「我之前還擔心辰安一去不復返,現在看來,應該不會了。」
香菱笑道,「姑娘這幾日雖然不說,可奴婢看的出來,您就等著這封信呢。」
將信折好,重新放進去,
「還是你了解我,那日我見堂哥的房裡擺著一直筆,十分尖細,若是辰安也有這樣一支筆,用來作畫一定好。」
「姑娘想做什麼?」
「既然堂哥能有那支筆,那這郯城一定有賣的吧,我們一會兒叫上三哥,給辰安挑一隻筆去。」
香菱想了想,也覺得很好,
「那溫公子一定會感謝姑娘的。」
徐清陽起身,「我才不要他感謝呢,辰安是家人,道謝是外人之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