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朗點點頭,
「做的不錯,不過南郊不能由我們出面。派人告訴太子,動手吧。」
清音閣書房內,幾人輪番看過書信和奏摺後都難言氣憤。
徐楠把奏摺扔在一旁,
「這位太子殿下還真是心狠,父親雖然沒有極力推薦他做太子,可是還是盡心盡力教授知識,他怎麼做的出來!」
這時徐榮和徐謙走了進來,徐陵看著徐榮,
「你們來的正好,榮兒,你昨日看到司馬朗密室裡面有黃金,可是真的?」
「兒子不敢撒謊,父親,祖父當年為何要力挺三殿下呢?」
眾人都看著徐陵,也想知道答案,徐陵嘆了口氣,慢慢回憶起當年的事。
那時,太子和蕭綱都已經啟蒙了,蕭鼎十分喜歡這兩個兒子,可到底立誰為太子讓他犯了難。
於是蕭鼎就想趁著兩個孩子小,還不能結黨營私的時候,讓諸位大臣選擇立誰為太子。
崔皇后是蕭鼎的髮妻,兩人一路相扶持十分不易。而蕭綱的生母是蕭鼎登基後第一批秀女,憑藉美貌和性情讓蕭鼎十分喜歡。
兩個孩子對比,蕭綱要更勝一籌。
一面是髮妻,一面是寵妃,讓蕭鼎十分為難,才有了這麼個法子。
徐翟當時在朝中很有威望,為了不讓自己有冒犯皇家威嚴的行為,於是就上了一份奏摺,想要推舉蕭綱。
可巧合的是,崔皇后突然病了,這場病來的突然,也十分嚴重,整整十日沒有醒。
蕭鼎心急如焚,下朝後就去看崔皇后,終於人醒來了,可虛弱不堪。
宮裡的國師告訴蕭鼎,向來母憑子貴,若是母貴子凡,那麼實則就代表內里虛弱。
看著孱弱的崔皇后,蕭鼎直接回絕了徐翟,並且很快就立了太子
聽過事情的經過,徐謙問,
「太子可知道祖父上奏摺的事?」
徐陵搖了搖頭,
「不會,他那個時候太小了。」
徐謙又問,
「司馬朗可知道這件事?」
這下徐陵愣住,幾人也推測出太子為何轉變了。
徐綦相對來說理智一些,
「現在無非就是兩件事,一件是太子和司馬家讓父親喪命,另外一件事,是司馬家貪污來的銀子。」
徐陵點點頭,
「對,現在我們都沒有實證,這一切都只是猜測,不足以成為有利的證據。二弟,看來需要你派人去一趟凌江了。」
想到事情的重要性,徐楠搖了搖頭,
「不,我親自去。現在潭州已經在人家的手裡了,我直接上個奏摺,說要為父親守靈,再從山東走水路去凌江。」
「你親自去好是好,可是會不會太危險了。」
徐陵一臉擔憂,可徐楠已經做好了決定,
「三弟,我夫人和孩子讓她們留下,勞煩弟妹照顧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放心吧。」
徐楠點點頭,「那就這樣,我這就去準備去凌江的事。」
徐陵叫住徐楠,
「二弟等等,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謙兒,和你二叔一起去凌江吧,你們叔侄做伴我們也能放心。」
徐謙點點頭,「兒子也這樣想的,花坊的事我一會兒讓人告訴辰安,交給他吧。」
幾人都在想,只要從凌江搜集到了人證物證,那麼徐翟的仇就能報,哪怕動不了太子,司馬朗也不能活。
可他們卻忘了一件事,接手南郊的人,是付思宇。
岳錦繡和蕭蘭心來到徐清陽處,一見面岳錦繡就拿出自己準備的糕點,
「這可是我一大早就做的,你們來嘗嘗。」
看著岳錦繡殷勤的模樣,徐清陽和蕭蘭心默契地對視一眼,紛紛覺得她不太正常。
岳錦繡看著兩人,
「怎麼啦!快嘗嘗好不好吃。」
蕭蘭心打量著岳錦繡,
「今日一早你就拉著我說要來找清清,又這般勤快地做了糕點,怎麼有點兒反常呢。」
徐清陽拿起一塊糕點,也十分贊同,
「對啊,平日裡我若不是求著你,你才不會下廚呢。」
看著兩人狐疑的目光,岳錦繡有些心虛,
「我,我自然是因為你們喜歡吃,我才做的呀。」
兩人也不急,就靜靜地看著岳錦繡。很快,岳錦繡就忍不住了,嗔怪道,
「好好好,我和你們說,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們。」
徐清陽和岳錦繡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那神情仿佛在說,果然沒有猜錯。
「說吧,讓我們看看什麼事值得岳姑娘如此?」
徐清陽擺出一副要聽故事的模樣來,讓岳錦繡有些無奈,
「其實我是想問問你們二人,還記不記得三殿下。」
「三殿下?」
徐清陽有些疑惑,不明白岳錦繡怎麼突然提起他。一旁的蕭蘭心突然想起來,
「我記得,曲高和寡友難尋,長蕭千里助其聲。」
說完,蕭蘭心滿眼笑意地看著岳錦繡,徐清陽也在一旁偷笑。
岳錦繡羞紅了臉,
「蘭心!你怎麼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