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和盧公子什麼時候會成婚啊?」
岳錦繡突然這麼一問,徐清陽有些不知所措,
「啊?我也不知道。」
蕭蘭心笑道,
「你剛解決好自己的事,又擔心起別的來,你不在意三殿下禁足的事兒了?」
岳錦繡搖了搖頭,
「我想如果真的說他結黨營私,拉幫結派,那也是指他和我會面的事吧。我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心意,若是他也喜歡我,那這算的了什麼呢。」
太子府內。
太子名喚蕭統,是崔皇后之子。和蕭綱不同,他的文學水準遠不及蕭統。
此刻,他正坐在房中,看著面前的圍棋殘局。
「徐老,您總是教本王為君之道,要兼愛眾生。您總是耳提面命的,大概是覺得本王不是一個賢明的人吧。」
蕭統拿起一杯茶,放到對面,
「七分燙,您最喜歡這樣的溫度了。徐老,這盤棋,您說裡面有帝王之術,可本王看不出來,或許三弟能看出來吧。」
說著,蕭統自嘲地笑了,
「小時候,您待我那樣好,可為什麼,您更喜歡三弟呢?三弟的確聰慧,可您是我的老師啊!」
或許是情到深處,蕭統竟然留下一滴淚,
「您此刻很怪我吧,怪我和司馬朗聯手害了您。可是,我不想害您啊,是您要把我推下太子之位,我是太子!本王才是太子!」
蕭統站起來,舉止有些瘋癲,
「詩寫得不好又怎麼樣,本王是嫡子,就該是正統!徐老,您,一路走好。等本王登基,一定會追封您,徐氏,也會依舊榮耀。」
蕭統拿起對面的茶,倒在地上。
外面傳來聲音,
「太子殿下。」
蕭統擦了擦眼淚,
「什麼事?」
「太子殿下,司馬大人派人來傳話,南郊那邊已經好了。」
蕭統點點頭,「好,下去吧。」
看著手中的空盞,蕭統不屑一笑,
「誰也不能礙著本王的路。」
說完,蕭統把空盞扔在地上。
南郊。
付思宇自任職以來已經快三個月了,整個南郊大大小小的案子都找上門來,讓他不能歇息。
這幾個月讓他瘦了不少,可要處理的事情還是那麼多。
當然,他並不知道,這是司馬柏青故意給他留下來的。
就在付思宇得了空,想吃個午膳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批人,手裡拿著殿中監,魏峰的令牌。
「奉魏大人的手令,有人舉報南郊太守付思宇勾結盜賊,貪污受賄。現押付思宇到建康受審,南郊一切事物另找人代理。」
付思宇一聽罪名,滿臉輕鬆,
「魏大人一定是弄錯了,我怎麼會勾結盜賊,貪污受賄呢。」
誰料那人卻是個冷麵,直接叫人給付思宇戴上手銬。
見此付思宇也不慌,
「好好好,我和你們去建康受審,這一定是弄錯了。」
說著,付思宇就在大庭廣眾下褪去官袍,押入囚車。周圍的百姓見了紛紛圍上來,
「太守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是啊官爺,您抓錯認了吧,付大人很好的。」
眾人自發地圍過來替付思宇辯白,這讓他十分感動,
「鄉親們鄉親們,你們別擔心,他也是奉命行事,你們別為難他。我和他走一遭,事情清楚了就回來了。」
在付思宇的安撫下,眾人才散去。這時為首的人才仔細打量起付思宇。
「出發!」
看著付思宇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他都要相信這人沒什麼罪,是舉報的人弄錯了。
「還不曾問兄台尊姓大名呢。」
那人看了眼付思宇,聲音冰冷,
「馬軍。」
付思宇笑道,「原來是馬兄弟,在下付思宇。」
馬軍覺得有些新奇,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囚車裡不喊冤不犯渾,和自己聊天。
「我知道。」
付思宇看了看周圍的景色,
「轉眼,我來南郊都要三個月了,這三個月可是把我累慘咯。有這麼個機會,清閒清閒也好。」
馬軍不語,只聽他說。
突然,付思宇又驚坐起來,
「壞了,今日應該審理王大娘和李大娘土地的事,這麼一耽擱,她們又要吵起來。馬兄弟,能不能拜託你去和他們說一聲,就說我已經想到了,他們兩家多出來的一壟地,可以一人種一年。」
馬軍看著付思宇憂國憂民的樣子,點了點頭,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