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一定盡力。」
這時徐謙又想到一事,
「清清,大哥這次回來,家中長輩就要給大哥取字號了,你記得督促三伯好好給他想一想。」
徐清陽點點頭,
「好,不過號也不必著急,我記得父親不是前幾年才起號為捷麼,先讓三伯起字吧。」
徐陵字孝穆,是徐翟起的。而在張昭去世後,他又為自己起號,徐捷。
但是徐捷這個名字只有對外才用,比如在其他三國,徐陵已經慢慢用徐捷這個名字了。
「嗯,總之不要忘了督促。行了,我要交代的也沒什麼了,我要走了,幾個小傢伙照顧好自己。」
徐清陽送徐謙離開,突然覺得身邊少了些什麼。徐陵在一旁對眾人說道,
「好了,都回去吧。」
眾人轉身回府,又遇到匆匆而來的魏亭。
「徐伯伯留步。」
徐陵回過頭,
「喲,是阿亭啊,怎麼了?」
魏亭利索下馬,對著幾人行禮,
「徐伯伯,謙兄呢?」
徐陵看著他的樣子,知道應該是有急事,
「謙兒剛走,你若是有要緊事,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魏亭看了一圈,見只有徐榮和徐清陽,知道事情不能耽擱,便匆匆開口,
「南郊太守被人舉報貪污,已經在被押解回來的路上了。」
眾人大驚,徐陵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忘記了這一環。
「替我回去謝謝你父親,進來喝杯茶吧。」
徐陵極力控制者自己,魏亭知道他們定然要想對策,於是十分識趣地告別,
「不了,家中還有事,侄兒先走了。」
眾人回到書房,徐綦匆匆趕來,推門便問,
「大哥,思宇被抓了?」
見徐綦如此著急,徐陵點點頭,
「我竟然忘記了,他們在南郊做這樣的勾當,一定會找人背鍋的。梓潼,你馬上派人去南郊打探,看看贓物是什麼,找到漏洞。」
「是!」
徐陵又看向徐榮,見他默不作聲,臉色很是陰沉,
「榮兒,你也別亂了心神。」
徐榮站起身,
「他們為什麼要對付思宇下手?他是那樣一個純樸的好官,為什麼要拿這樣的人做替罪羊!我要去找齊大人,把他的金庫查封!」
「你站住!」徐陵大聲叫住徐榮,「你要幹什麼?那個金庫現在能說明什麼?說司馬朗栽贓,證據呢?」
徐榮拳頭緊握,
「付思宇是我帶起來的,我不能看他無端受牢獄之災!」
「二哥,」徐清陽見兩人要大吵一架,趕緊上前去勸和,「父親的意思是,金庫的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這樣一個把柄,要作為最後一擊的鐵證。」
徐陵聽了徐清陽這一番話,又看向徐榮,
「你看看你妹妹都要比你明白。南郊那邊很快就會有消息,一個貪污不是死罪,你要沉穩一些。」
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徐陵嘆了口氣,
「他這是想扳倒徐氏,明日早朝這件事就會被陛下知道,我們現在只能靜觀其變!」
眾人離開後,徐陵拿出那張被梓潼找到燒毀了一半的信件,
「司馬朗,你好計策啊。」
第二日,早朝上蕭鼎對這件事十分生氣,
「朕再三說過,為官要清廉!南郊距建康不過百里,竟然發生這種事!徐愛卿,那付思宇是你們徐氏叫出來的人,你可要給朕一個說法。」
徐陵上前,
「陛下,臣相信付思宇絕對不是這樣的人,請陛下明察!」
蕭鼎看著奏摺,
「魏愛卿,你仔細說說有什麼物證吧。」
魏峰走到徐陵身旁,
「回陛下,按照舉報信的內容,微臣搜到了黃金五十兩,信件數封。」
一旁的徐陵一驚,這信,定然是安的通國罪。
蕭鼎看著下面,
「這事一定要給朕嚴加審問,徐陵,朕還是很重視徐氏的。可你要明白,朕三令五申不準的事,若是有人做了,就一定是死罪。三日之內,真要看到詳細的文書。」
退朝後,徐陵一直沒有走,而是等人潮散去,才在御書房外,等候召見。
「臣,叩見陛下。」
蕭鼎放下奏摺,「起來吧,賜座。」
徐陵卻沒有坐下,而是直接跪在地上,
「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蕭鼎嘆了口氣,
「付思宇的事朕不會算在徐氏頭上的,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