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二公子沒來,是不是知道這場宣判,付公子就會是這種結局。」
徐清陽也停下腳步,劉貴的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劉老闆,」
徐清陽聲音略帶哽咽,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見劉貴擺擺手,
「罷了罷了,定然又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不懂的事吧。可是徐姑娘,付公子一定沒有通敵叛國的,對吧?」
看著劉貴懇切的目光,徐清陽也格外堅定,
「付公子,從未做過任何通敵叛國的事,那些所謂的物證,都是栽贓陷害。二哥已經去南郊尋證物,我相信該有的清白,一定會還給付公子。」
劉貴點了點頭,
「付公子心性淳樸,我以為他入了徐府,就會把我忘在腦後。可是他沒有,我一介草民,他以禮相待,為了稅收的事他忙了那麼久,我都看在眼裡。這樣的人,不應該啊。」
盧世獻看著面前的兩人,想起那個白衣秀士,想到和他一起在藏書樓學習,想到他說起天下,說起蒼生時意氣風發的樣子,心中不忍。
只見劉貴點了點頭,
「我相信二公子,一定能找到物證。這衣服,我給付公子留著。」
見劉貴離去的背影,徐清陽看向盧世獻,
「世獻,你怎麼了?」
盧世獻回過神,
「清清,以徐氏的威望,也不能救回付公子麼?」
「陛下依然已經說了條件,若是能找到,自然可以。可若是找不到,」
徐清陽不忍心再說下去,可盧世獻已經明白了,
「真不敢想,九州之上,四國之內,還有多少個付思宇。」
南郊,悅來客棧。
徐榮帶著順才到悅來客棧尋找梓潼,一番詢問後,兩人來到梓潼的門前。
梓潼打開門,「二公子,您親自來了!」
來不及寒暄,徐榮直接走進去,
「查到什麼了?」
梓潼關上門,
「回二公子,小的去府邸看過了,打聽一番後,發現裡面只有四個人。太守府邸是陛下規定的,這四個人也是從建立府邸開始就在,都已經錄了口供,表示付思宇的確偷偷摸摸的做事。」
徐榮暗暗思量,
「看來他們也被收買了,那'周圍的百姓呢?他們如何說?」
「小的剛來時,能見到為付公子打抱不平的人。可是普通百姓,他們能知道什麼事呢?」
對於梓潼的想法,徐榮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我來時,有一人攔住我,說思宇三個月來不曾回府。若是能找到人為他證明,至少能證明那些東西不是思宇做的。」
這時,梓潼突然有了思路,
「對,小的去太守府時,發現有一個男子賣瓜,沒準他能作證。」
徐榮站起身,「還等什麼,快去。」
幾人趕到太守府,卻發現梓潼說的賣瓜農早已不在。
「這個時候,不應該早早就走了啊。二公子,小的去問問。」
說著,梓潼去去一旁詢問,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怎麼樣?」
徐榮有些心急,梓潼趕緊說道,
「問清楚了,那人剛剛被叫走,說是家裡出了事。」
當下徐榮就察覺到不對勁,猛地回頭看去,果然發現有人在偷看自己。
為了大局,徐榮不能聲張,
「糟了,梓潼,你去問問瓜農往哪個方向走的,我們要趕緊過去。」
幾人上馬一路出了城也沒看到瓜農,這時梓潼指向一處,
「二公子,哪兒!」
一夥黑衣人正綁著什麼人往樹林裡鑽去,旁邊還有一個扁擔,裡面裝著瓜。
「不好,追上去。」
幾人奮力追趕,就在黑衣人要殺人滅口時,徐榮及時趕到,攔了下來。
在瓜農的震驚下,眼前的黑衣人倒在地上,抽搐幾下沒了氣息。
隨後,剩餘的幾人意識到事情不對,對著徐榮大打出手。梓潼和順才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一番對峙後,黑衣人落荒而逃。
順才解開瓜農身上的繩索,
「你是不是在太守府門口賣瓜的瓜農?」
那人連忙點頭,「我沒做過錯事,別殺我,別殺我。」
順才輕聲安撫,「我們不會殺你,你若願意和我們去作證,我們保你平安度過一生。」
瓜農半信半疑地看著三人,順才也說了付思宇的事。思慮片刻後,瓜農立刻答應下來,
「好,我願意給付大人作證,他確實沒有回過府,也不曾見過有凌江的人來打交道。」
三人露出欣慰的笑容,徐榮看了看暗下來得天,
「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趕回去。」
蕭府。
蕭蘭心正繡著圖樣,小紅端著點心走了過來。
「姑娘,忙了一上午了,吃點東西吧。」
蕭蘭心看了一眼點心,又繼續手上的繡品,
「先不吃了,我那日見明淇的袖口有些鬆了,想著他總是要練武,就想做個護腕給他。」
一旁的小紅笑著湊上來,
「明淇可真是有福氣,不僅徐姑娘對他好,您也時長惦記著他。這皮子,是大公子打獵得來的鹿皮吧。」
見小紅調侃,蕭蘭心也不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