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也來了麼?」
「公子和姑娘出去了,兩人說想去轉轉。溫公子若是有事,小的幫您去找他們?」
溫辰安搖了搖頭,
「不用了,不必打攪他們。這個東西你收好,記得交給世獻,算是送他的離別禮物吧。」
「是。」
十二小心翼翼地接過,想到之前他對溫辰安的偏見,有些自責,
「溫公子放心,小的一定保管好。」
溫辰安點點頭,也許是離別在即,一切都顯得有些荒涼,
「那我先走了,不必特地和世獻說我來過,你們先忙。」
另一邊,徐清陽帶著盧世獻來到了園子裡。
「明天春天,大哥說再買些魚苗回來養,秋天就可以吃了。」
盧世獻看著充滿了幾人歡樂的園子,有些不舍,
「我從前最喜歡和幾位兄長還有辰安釣魚,還記得那年夏天,我不會水,不小心掉進去,還以為自己要與世長辭了。是辰安救的我,兩個人弄了一身泥,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那一次徐清陽也在,如今提起她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啊,帶你們一起來的三哥四哥被罵的狗血噴頭。」
兩人走進亭子,坐了下來,徐清陽看著四周說道,
「我最喜歡這個亭子了,夏日的時候,花香撲鼻,旁邊擺上冰塊,風吹過來,涼爽極了。」
此刻是冬日,盧世獻坐在這兒也感覺的到涼意,
「最炎熱的時候,似乎我們都在下面,或者是偷跑到香滿樓。」
徐清陽笑道,「還有一個地方,你忘記了?」
兩人四目相對,同時說出那個地方,
「祠堂。」
隨後,兩人相視而笑。
盧世獻看著遠處,
「是啊,還有祠堂。徐伯伯對待我和辰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雖說有時候會照顧一些,可是跑出去偷玩,被抓包一定會一起跪祠堂。」
「對啊,我記得有一次一個月我們進了六回祠堂。後來嬤嬤看到我腿上跪的青紫,心疼地去和祖父告狀。」
兩人坐在一處,回憶著這幾年輕鬆快樂的時光。
「清清,我走之後,你也要依舊快樂。」
徐清陽端坐著,看著亭子外的石子路,
「好。」
兩人轉了一圈也沒覺得累,直到十二匆匆跑過來,
「公子,姑娘,老爺來了。」
徐清陽知道,這個老爺說的是盧勉,
「那我們一起過去吧。」
盧勉不僅人來了,還帶了許多禮物,整整裝了四個大箱子,比送盧世獻來時要氣派的多。
看著盧勉意氣風發的樣子,徐清陽實在看不透,盧氏到底哪裡有危險了。
「見過盧世叔。」
盧勉看到徐清陽,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可馬上就消失不見,
「清清越來越漂亮了,這身氣質,真是有嫂嫂的風範啊。」
徐清陽低下頭,就在尷尬時,徐儉和徐榮趕來。
一番寒暄,盧勉也切入正題,
「世獻託付給你整整五年,這麼些年來,孝穆兄,你費心了。」
徐陵笑了笑,
「什麼費心啊,世獻乖得很。有他在,徐府熱鬧了不少,這一走,我很不捨得呢。」
聽到徐陵的誇讚,盧勉有些得意地看向盧世獻,
「這孩子沒給你添麻煩就好。如今凌江大局已定,我們盧氏有皇恩庇護,能接他回去了。」
徐陵也看向盧世獻,
「也好,盧氏苦盡甘來,自然要帶他回去,免得離開太久,遭人非議。」
「孝穆兄理解就好,我帶了些東西,大部分都是給孩子們的,其中有一樣,是給你的。」
就在徐陵好奇時,一旁的人端了個箱子走進來,走到徐陵面前打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讓徐陵一驚,
「這,」
盧勉解釋道,
「孝穆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令尊的事,幹嘛還要特地跑一趟凌江呢。司馬家在凌江做的事,大部分都在裡面了。」
眾人一聽,也立刻知道裡面是什麼了。盧勉又繼續說,
「謙兒他們,我已經托人去告訴了,並且拖了值得信任的人去接應,很快就會回來了。
相信你也知道了,司馬家背後的人,就是貴國的太子,司馬家要做的,看起來是銀錢勾當,可這些消息裡面,我相信孝穆兄能看出另有玄機。」
徐陵看向盧勉,
「我並非不信任你才不告訴你,只是以你現在的地位,替我查這些事冒太大的風險了。」
盧勉笑道,
「我不做這些,也會有人編排我。這些都不重要,孝穆兄先解決心頭之患。另外還有件事,想讓孝穆兄幫忙。」
「你說。」
盧勉朝盧世獻招了招手,盧世獻雖不知道要做什麼,還是走了過去,
「對著你徐伯伯跪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