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看著盧世獻,
「別著急,清清肯定會來的。」
溫辰安一路跑向瀟湘閣,在路上碰到了急匆匆的徐清陽,
「辰安,世獻走了麼?」
「盧老爺已經上馬了,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徐清陽一聽,身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飛快的跑向門口。
當她跑到門口時,已經空無一人,就帶她以為錯過時,一旁傳來盧世獻的聲音,
「父親讓我等等你,徐伯伯也說你一定會來。可他們三人還有官職在身,只留我一人。清清,你得補償我。」
看著盧世獻還沒有,徐清陽激動的眼裡湧出淚水,
「我送你,去和盧世叔會和吧。」
盧世獻笑著走到徐清陽面前,
「我怎麼捨得你一個人回來呢。」
話音剛落,溫辰安就出現了,
「我陪清清一起。」
三個少年一同上馬,揚起馬鞭,就像曾經他們在馬場時那樣。
風在耳邊呼嘯著,三人策馬揚鞭,在馬背上,似乎可以忘記所有的煩惱。
可惜,路有它的盡頭。
碼頭上,盧勉正在組織著人上船。三人見此下馬,盧世獻拍了拍手上的食盒,
「這個,我會慢一點吃完的。」
徐清陽眼裡噙滿淚水,再也忍不住,一顆接一顆的落下。
對面的盧世獻何嘗不傷心呢,目光看向徐清陽身後的溫辰安,
「辰安,清清就要交給你了,哥哥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她。」
溫辰安點頭,十分堅定,
「放心吧,我會的。」
盧世獻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上船,他每走一步,徐清陽和溫辰安就跟上一步,直到水邊。
船慢慢遠去,徐清陽目送著船隊離開,失聲痛哭。
船上的盧世獻用力地揮舞著手臂,溫辰安站在徐清陽身邊,和她一起目送盧世獻。
一群鳥飛了過來,轉瞬就不見。
回去的路上,兩人沒有了來時的恣意瀟灑,一路上沉默無言。
回到府里,徐清陽一句話有沒有說,就回了房間。
溫辰安不好跟上去,只能祝福香菱和墨兒照顧好她,最後一個人離開。
溫辰安腦子裡想起剛剛的景色,突然有了靈感,拿起筆,洋洋灑灑地畫下剛剛的景象。
可是他改了時間,用了黃昏做背景,天空一群飛鳥經過,江水之上,只有一片孤舟,上面站著一個少年郎。
「若蘭,這幅畫給清清送過去吧。」
若蘭接過來,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
「公子怎麼沒有畫實景呢?這和您往日的風格不同啊。」
溫辰安放下筆,拿起手帕擦了擦手,
「畫即可以寫實,也可以畫出情感。我想,這個應該就是清清心裡的畫面吧。」
若蘭把畫交給墨兒,又由墨兒轉交給徐清陽。徐清陽打開,看到眼前的畫作,只覺得少了些什麼。
「磨墨。」
徐清陽拿著畫走到桌前,香菱磨好墨汁,把筆遞給徐清陽。
輕輕蘸了蘸墨汁,徐清陽緩緩落筆,寫下一句,鳥隨孤舟去,江水同行,青山不曾留。
「這幅畫給辰安送回去,跟他說,若他覺得可以,我想寄給世獻。」
墨兒把話如實轉告,看到上面的題詩,溫辰安也有些意外,
「雖然說不寫詩,可這隨便題一句,就比得上千萬首。聽清清的吧,送給辰安。」
三日後,徐謙和徐楠歸來,來不及休息,徐顯就把他們帶到了書房。
此刻徐儉徐榮,以及徐清陽徐綦都等在書房。見到兩人,徐陵連忙迎上去,
「二弟,謙兒,你們有什麼消息?」
兩人對視一眼,由徐楠開口,
「我們查到司馬朗和空門有勾結,並且購買了很多暗衛和歌姬,送給了凌江很多富豪,並且他們是在拿太子的名號做事。」
徐陵點了點頭,顯得有些激動,
「好,好,對上了。盧勉為我送來的消息,和你們說的一樣,並且他還弄到了那些人的簽字畫押。
司馬朗散播謠言,說徐氏不忠,對於輔佐太子殿下徐氏心存抱怨,徐氏想提拔的,是三殿下。」
「哼,卑鄙小人。」徐儉激動的站了起來,「難怪太子殿下會傷害祖父,有他們這樣賣弄,太子定然把徐氏看做眼中釘,再加上祖父平日對太子那麼嚴苛,太子一定多想了。」
或許是不滿足徐儉過於理智的分析,徐清陽顯得更加氣憤,
「明明是太子不察,錯信小人,害祖父出事。父親,這件事要如何辦?」
徐陵整理了一下思路,
「盧勉還查到了跑到凌江的盜賊,他們說南郊的確有遺留的贓物,已經被司馬朗轉移,這下,他的罪坐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