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席很快就來了,蕭鼎叫人擬旨,交給岳席,
「丞相,你帶一支羽林軍去搜查司馬朗書房的小金庫,把司馬府全部圍起來,不要泄露一點風聲,尤其是不能讓司馬柏木得到什麼消息。」
「臣明白。」
對於突然要對司馬朗抄家,岳席心裡充滿了疑問,他竟然看不出來,看似忠厚的司馬朗竟然還有個金庫。
可他一介臣子,自然不能問蕭鼎,只能在出來時問德玉。
「公公,恕本相無知,這司馬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德玉看著岳席,自然也不能怠慢,
「丞相大人,其他的老奴不敢多說,只能告訴您,之前徐老和付思宇的死,和司馬家有著莫大的干係,而且這司馬家為了穩固地位,和寧祚,凌江都有牽扯,必死無疑了。」
岳席一驚,
「多謝公公指點。」
說著,岳席將一張銀票偷偷放進德玉手裡,隨後匆匆離開。路上他越想越不對勁,這司馬朗平日裡不怎麼吭聲,竟然在背後搞了這麼多動作。
雖說岳席權勢大,可他一不想篡位二不想被滅國,對於司馬朗這樣的人自然不喜歡。
於是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往司馬府。
御書房內,蕭鼎起身,徐陵和徐楠也連忙起身。
「今日先抄了司馬府,你那二兒子叫徐榮吧。」
「是。」
蕭鼎點了點頭,
「徐楠,你在潭州那麼久,挨著嘉州,形式你清楚。司馬柏木若是知道了這件事,很有可能反叛。你帶著徐榮,給你兩萬精兵,抓到司馬柏木。記住,嘉州不能丟。」
「是!」
想起蕭統,蕭鼎又說,
「太子你們放心,朕會讓他受到懲罰。」
司馬府內,司馬朗正在和司馬柏青清點帳本,
「父親,您這三十萬兩黃金再加上田地,鋪子,還有奇珍異寶,您身家比鹽商還要多一些吧。」
司馬朗笑笑,
「錢財一多,就成了身外之物,也沒什麼大用。留夠自己花的,其餘的用作打點,路才能走的長遠。」
一番話讓司馬柏青連連點頭,
「是啊,二弟也是因為出手闊綽,手下的人才願意跟著賣力。另外,凌江那邊來信了,很快就會借著盧氏的關係,煽風點火,徐氏定然會受猜忌。」
司馬朗合上帳本,臉上悠然自得,
「好啊,你二弟在寧祚那邊,也給孫杰英不小的勢力。一旦傳到建康,進了陛下的耳朵里,岳席定然也要遭殃。那時,陛下就會記起司馬家的存在了。」
「好算盤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父子二人一跳,岳席推門而入,看著驚慌失措的兩人。
司馬柏青下意識地去收桌面上的帳本,岳席卻是不屑一笑,
「二公子,可需要本相拿個火盆給你?」
司馬柏青一臉驚恐地看向司馬朗,而司馬朗強裝鎮定,笑道,
「不知是丞相大人,快請坐,來人啊,上茶!」
「不必忙碌了,」岳席拿出聖旨,「接旨吧兩位。」
兩人一看,不敢多說話,跪在地上,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查,司馬朗及其子,勾結敵國,私藏贓款,罪不容誅!著,交由魏峰審訊,現押入天牢,沒收家財,等待候審。」
兩人驚愕不已,完全沒了剛才雲淡風輕的樣子。羽林軍抓住兩人,司馬柏青在一旁瘋狂喊著父親。
「等等。」
岳席看著兩人,突然出聲制止,
「司馬大人,這做人,講究的是一個量力而行。你想著要一次清除徐氏和本相,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不過,終究是無稽之談,帶走!」
岳席帶著人,翻出書房的金庫,看到數十箱的奇珍異寶,心中也是有些震驚,
「呵,竟然和本相不相上下,辛苦你們了,都搬走吧。」
羽林軍進進出出,岳席就在一旁看著,等了好久才裝上車。
另一邊,因為岳席辦事妥當,直接封了一條街,太子蕭統那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蕭統手裡大大小小十幾本單子,都是下面準備在元旦送上來的賀禮,蕭統還想著有什麼好的送給蕭鼎。
或許是心有感應,手下人來通報,說蕭鼎來了。
蕭統驚地站起來,
「快快快,把這些東西拿走。」
下人把東西抱到內室,蕭統起身整理一番,連忙出去迎接。
「兒臣叩見父皇。」
蕭鼎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也不出聲。蕭統則是遲遲不見蕭鼎讓自己起來,心裡也心虛。
「父皇駕到,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一聲?好讓你把一切準備妥當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