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自信地點點頭,
「大哥你放心吧,陛下不是為我們找好理由了麼。這兩萬兵馬,要由潭州送往西夏王那,合情合理。」
「好。」
徐楠此番回去,就會接手潭州,而嘉州的邊境,則是一應交給孫杰英。
謝英抱著孩子坐上馬車,此行他們一起離開。看著眾人離開,徐清陽垂下頭,
「一家人才聚齊幾天,如今又要分別。」
徐陵拍了拍徐清陽,耐心地寬慰著,
「清清,你以後就會明白,離別才是人生常態。」
徐清陽點點頭,
「女兒明白了,父親,我們回去吧。」
徐謙在房間裡看著帳本,叫人把溫辰安找來。
「三哥,你叫我?」
看到溫辰安,徐謙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小子,我倒是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做生意的天賦。我這兩日看帳本,我走半年,除去納稅,帳面上竟然有五萬兩白銀。」
溫辰安被這樣夸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因為月娘姐姐幫我,我跟她學了些生意經,攬了幾家別的地方的生意,這才有些盈利。」
此刻徐謙已經按捺不住自己興奮的心裡,有錢賺誰不開心,
「你這些盈利,應該是我一年的錢。實在是不錯,我叫人撥了一千兩銀子給你送去了,你可別推辭,這是你應得的。」
溫辰安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擁有這麼多的錢,有些惶恐,
「這,三哥,我不缺錢的。」
誰料徐謙擺擺手,
「好了好了,你可別和我客氣。這錢你一定要拿著,你這能力,若是開一家店鋪完全可以。行了,我要去一趟花坊,你呀回去數錢吧。」
看著雷厲風行的徐謙,溫辰安也不知如何是好,可在看到一千兩銀子的那一刻,他瞬間驚了。
「雙福,你有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雙福看著一千兩銀子,差點驚掉了下巴,木訥地搖了搖頭,
「小的沒有。」
「若蘭,你呢?」
若蘭也是意料之內地搖了搖頭,
「這些錢,奴婢怕是一輩子也賺不到。」
溫辰安看著兩人,笑著上前拿出來四錠銀子,一錠十兩,兩人一人二十兩。
「來,你們拿著。」
兩人睜大了眼,這二十兩銀子,夠他們攢一年的了。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一同拒絕。
「公子,奴婢不能要。」
溫辰安笑著說道,
「若蘭,你不是說要攢嫁妝麼,只是靠月例怎麼夠呢。還有你雙福,你跟我去一趟寧祚,沒少吃苦。
我都知道,在別的院子當差,動不動就會得到賞賜。可我來後,就是無依無靠的,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這些算什麼,快收著吧。」
兩人間推脫不了,乖乖手下。
若蘭感動地眼角帶淚,
「誰說我們跟著您什麼也得不到,平日裡您給人作畫得到的好處,也都給了我們不少。公子,我們都記著呢。」
雙福也連連稱是,
「對啊公子,跟著別人我們就是二等奴僕,月例也少,小的更沒機會去外面長見識。跟著您,小的覺得值。而且有的人為了能得到您的畫,也是塞了好處給我們的。」
突然,溫辰安靈光一閃,剛剛徐謙勸他開個店,如今兩人又都說他畫好,那剛巧,可以開一家書畫店。
「你們說,我若是開家店鋪,專門賣字畫,那怎麼樣?」
兩人對視一眼,笑著說好。
書房內,徐清陽看到徐陵書上畫著一艘船,突然想起來一人的供詞,
「父親,女兒有一件事不明白。」
「嗯,你說。」
「父親,我見一個人的口供說太子在船上和人交易,可是據我所知,太子幼時落水後,便不坐船了。」
這話一下提醒了徐陵,一旁的徐綦看著徐清陽,
「清清,你確定說的屬實?」
徐清陽點點頭,
「我之前就覺得口供哪裡不對,可是一時沒想起來。」
一旁的徐陵嘆了口氣,
「我也是聽到改立太子的事後才反應過來,或許一切,都是另一個人下得一盤子。」
此話一出,徐清陽立刻身軀一震,
「父親,您的意思是,局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