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這位是岳丞相之女,你們應該見過。這位是建康有著玄女稱號的蕭姑娘,是個美人兒。」
月娘輕輕一步上前,
「奴家月娘,見過兩位姑娘。」
兩人一同回禮,外面傳來馬蹄聲,眾人望去,正是溫辰安,徐儉和徐榮。
幾人走出門去,眾人聚在一起,溫辰安笑道,
「是我來晚了,諸位,我們開始吧。」
店鋪開張,溫辰安能請到的也只有這些人了。因為本來就是元日,就想借著這條街上的熱鬧讓大家開心一番。
幾人站在門外,一旁的鞭炮震聾欲耳,引來行人圍觀。徐謙發揮他的特長,大聲吆喝道,
「今日遙安齋開張,做字畫買賣生意,各位若有興趣大可一看!」
說著,便暗示溫辰安,溫辰安扯下紅繩,遙安齋三個大字顯露出來,眾人拍手稱好。
這時徐儉請來的戲班子也到了,在鋪子門口雜耍起來。徐儉給溫辰安找了個帳房先生,姓周,因為年紀大,所以都叫他周老。
溫辰安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在為自己慶賀,他仿佛找到了自我。
燈會上,月娘跟在徐謙身邊,引起徐儉的主意。礙著這麼多人在,徐儉有沒有說什麼。
三個女孩並肩走在前面,岳錦繡也說起了和蕭綱的事,
「明日早朝,父親會主動提出退去丞相的位置,並且提起三公九卿,自己為司徒。我也沒想到,父親這次為了我,竟然會做這樣的決定。」
徐清陽有些驚喜地看著岳錦繡,
「聽你這語氣,你們和好了?」
岳錦繡點了點頭,就在前不久,岳席下了早朝竟然直接來到岳錦繡房裡。
看著許久不曾交談的父親,岳錦繡一開始還裝作氣鼓鼓的模樣。
「看來岳錦茗的婚事辦好了,不然父親也不會有空來我這兒坐一坐吧。」
岳席嬉笑著,知道岳錦繡心裡有氣,便開口解釋,
「錦茗雖說年長,可她自小就怕生,有事庶女,爹爹自然要費心嘛。」
岳錦繡生著氣,做在一旁也不抬頭看一眼岳席,
「對對對,您是她的好爹爹。她生母那樣精明的人,怎麼會讓她女兒受委屈,還要勞您大駕。」
「錦繡!」岳席有些無奈,「你不能這樣說話,林氏雖說是妾室,可也是你的長輩,還有錦茗,你要叫一聲姐姐。」
岳錦繡看向岳席,
「您也知道她是庶出?可我看,她應該是嫡女才對。一個庶女,嫁給了三品大員的嫡子,多麼風光的事。」
看著岳錦繡越說越生氣,岳席也有些黔驢技窮,
「女兒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叫爹爹怎麼辦呢?那林氏是個沒見識的,想把錦茗送進皇宮,你說我怎麼能讓她做那種蠢事呢?」
聽著岳席的解釋,岳錦繡縱然心裡知道這是一個父親的職責,可還是生氣他這麼多天冷落自己。
見岳錦繡的心情有所好轉,岳席也表明了真正的來意,
「錦繡,你告訴爹爹,你是不是喜歡太子殿下?」
岳錦繡一愣,隨即就有些不自然,
「女兒和太子,並不熟悉。」
眼光老辣的岳席自然看出來她的心意,輕輕嘆了口氣,
「錦繡,太子為了你,已經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天了。」
岳錦繡一驚,「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陛下不放心我,若你成了皇后,他擔心我會篡位。」
「爹爹會麼?」
看著岳錦繡擔心的模樣,岳席搖了搖頭,
「爹爹不會,爹爹沒有那個能力,縱然有,你這幾個兄弟也不是那塊料,保不住皇位的。現在你只管告訴爹爹,你是不是喜歡太子?」
岳錦繡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如此,岳席也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錦繡,爹爹虧欠你,這麼多年來對你的關照一直不夠,這件事算是爹爹的補償吧。」
岳錦繡心裡「咯噔」一下,
「爹爹要做什麼?」
岳席笑道,
「放心吧,不是傻事。其實陛下遲遲不給回應,是在等我的反應。明日我就去和陛下說,請他恢復三公九卿,著我為司徒。沒了丞相的權利,他也不會再忌憚我了。」
聽到岳席竟然要做這樣一個決定,岳錦繡心裡有什麼突然被填滿了,
「女兒不想嫁給太子了。」
「嗯?為什麼?」
岳席看著岳錦繡,見她眼裡出了淚水,
「女兒不想父親委曲求全。」
岳席哈哈大笑,
「女兒啊,你不必擔心爹爹,做了司徒,也一樣能得到百官敬重,還沒有陛下的猜忌,何樂而不為呢?」
岳錦繡這才放心,隨後沒多久,岳席就來告訴她,蕭鼎已經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