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君把蔣氏拉上前,
「這位是你郯城二叔家的嬸嬸。」
蔣氏拿出一個長方形錦盒,
「我不似你三嬸嬸這般有本事,手裡只有一個鎏金步搖還算珍貴,望你不要嫌棄。」
「慧敏不敢,慧敏多謝二嬸嬸。」
緊接著是明氏和王氏,見了這麼多人,徐清陽在一旁看出周慧敏已經記不清誰是誰了,有些同情。
「我呀,是你二嬸嬸,咱們在一個府里住著,雖說離得不近,但日後有事儘管找我。我見識短,沒她們那些好東西,能拿的出手的只有一塊屏風。」
說著,眾人散開,周慧敏這才意識到,原來眼前的屏風竟然是方如君送的。
那木框周慧敏一眼就認出來,是十分珍貴的金絲楠木,繡的是百鳥朝鳳圖。
「慧敏多謝二嬸嬸,嬸嬸費心了。」
緊接著認識完人,又開始在床上撒一些寓意好的果子,比如紅棗之類的。
周慧敏全程紅著臉,直到外面傳來酒席已經快散了,眾人這才離去。
房內,周慧敏終於鬆了口氣,卻又聽到敲門聲。
阿月打開門,看到是徐清陽,
「徐姑娘,您怎麼來了?」
周慧敏也有些好奇,徐清陽拿著食盒走進來,
「日後不能叫徐姑娘,太生分了,叫姑娘或者五姑娘都可以。」
阿月連忙應下,周慧敏趕緊打起精神,
「清清,是有什麼事麼?」
徐清陽把餐盒裡的東西拿出來,
「桌上的這些糕點已經放了一天了,我擔心嫂嫂餓,所以帶了糕點過來。大哥去送客,估計很快就會回來,您先吃些。」
說完,徐清陽知道兩人的關係還不太熟絡,於是十分識相地告辭,
「嫂嫂,東西已經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周慧敏點點頭,目送著徐清陽離去。
阿月看著桌上的點心,拿一盤走到周慧敏身邊,雙手奉上,
「姑娘,奴婢看這位徐姑娘很好相處呢。」
周慧敏輕輕拍了一下阿月的腦袋,
「人家剛剛白告訴你了,要叫姑娘。以後也不能叫我姑娘,要叫少夫人。」
阿月抽出一隻手揉了揉腦袋,
「是,少夫人。」
離去的徐清陽碰到溫辰安,笑著上前,
「今天謝謝你掩護我。」
「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我之間不必總說謝字。去看了大嫂了?」
徐清陽點頭,
「對啊,你要回院子了麼?」
溫辰安搖了搖頭,「我等大哥回去我再進去。」
徐清陽轉念一想,溫辰安一直住在徐儉的院子裡,日後有了周慧敏自然不方便,
「這幾日事情太忙了,我竟然把這件事忘了,你也該有個獨立的院子,不如把三哥院子旁邊的空院給你做新院子好不好?」
「我自然可以。」
看著溫辰安沒有拒絕,徐清陽又說,
「從前那院子被三哥養花弄草,如今他有了店鋪,那個院子也空下來了。只是有一點,院子有些小,你若是不嫌棄,我明日就叫人打理出來。」
溫辰安自然不會嫌棄,只是一味地說好。
徐儉送完眾人,在雙壽的攙扶下回到院子,見四下無人,徐儉直起身子。
「還好叫你提前準備一攤子白水,否則我今天絕對不省人事了。」
雙壽笑道,「這還是老爺先說的呢,果然過來人就是不一樣。」
主僕兩人說說笑笑來到新房,春華正端著水走過來,
「公子,先洗把臉再進去吧。」
『好,還是你心細。』
屋內的周慧敏聽到動靜,連忙重新端坐在床上,直到房門推開。
阿月行禮,隨後離開,屋子裡只剩下周慧敏和徐儉。
「看來皇后娘娘請的畫工還真是好,你跟畫上差別不是很大。」
周慧敏也抬頭看著徐儉,
「公子也和傳聞中說的一樣,一表人才。」
徐儉忍不住笑出聲,新婚第一夜相互吹捧的只有他們倆吧。
「怎麼還叫公子呢?要叫夫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