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面對徐清陽的提問搖了搖頭,
「押鏢人是江湖上給的稱號,事實上並不隸屬於某個鏢局。屬下是遠征鏢局的人,就做不了押鏢人了。」
徐清陽這回明白了,於是看向拓跋余,
「拓跋氏不在九州十大世家中有所排名,是因為北漠之人對於這些並不在乎。若真是算起來,拓跋氏在十大世家中,至少位列前五。」
拓跋余放下碗,
「都是虛名罷了,東海徐氏名聲在外,拓跋氏自然比不上。」
徐清陽一愣,
「你怎麼知道?」
拓跋余坐在位置上,穩如泰山,
「昨夜聽到你說叫徐清陽,今天又有遠征鏢局的李四郎親自保駕護航,自然就是東海徐氏的徐家嫡女才有的排場。」
一番話,讓所有人驚訝不已。明淇也轉頭看向拓跋余,
「你昨日在場?」
「路過。」
明淇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很可怕,以自己的能力,能聽出來溫辰安和阿娜,竟然對他沒有絲毫的感知。
一行人重新上路,拓跋余竟然也上了馬,李四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您也要一起?」
拓跋余看著幾人,
「順路而已。」
溫辰安拍了拍李四,對著他搖了搖頭,
「我看他不像是壞人,如果有歹念,昨晚就應該動手的。」
李四點點頭,
「好,那我們走吧。」
臨近夜晚,幾人找到一家客棧,可李四和溫辰安卻猶豫了。
徐清陽看著越來越黑的天,見兩人沒有想住進去的意思,有些好奇,
「怎麼了?我們不進去麼?」
溫辰安打開地圖,
「這裡,原來是沒有客棧的。」
一旁的李四也點了點頭,
「沒錯,這條路我都過很多次了,不應該有這樣一家客棧。」
徐清陽看著客棧燈火通明,寫著「古城客棧」,
「這名字也怪怪的,不如我們搭帳篷吧。」
這一路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沒有客棧的情況了,徐清陽也能接受搭帳篷。
就在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拓跋余徑直走了進去,
「就算是埋伏又能怎麼樣,還能怕他不成?」
見拓跋余無所畏懼地走了進去,李四心裡某種熱血也被喚醒,
「他說的對,有什麼好怕的,姑娘,您覺得呢?」
這一路都平安無事,徐清陽也沒覺得眼前的客棧會有什麼危險,
「那就去嘍。」
一行人進到客棧,發現裡面只有一個人,穿著小二的衣服,趴在桌子上。
拓跋余拍了拍門,小二驚醒,
「喲,客官您要住店麼?」
「嗯,一間上房,一碗牛肉麵。」
小二剛要帶拓跋余上樓,卻又見到徐清陽一行人,
「您幾位是一起的?」
「不是。」
拓跋余上樓,小二一臉歉意地對溫辰安說道,
「公子您幾位稍等,馬上下來。」
小二帶拓跋余來到二樓,把人帶到最裡面,
「我看您就一個人,這間客房要清淨些,也是上房。」
路過旁邊的客房時,拓跋余見裡面點著燈,
「你這店人還不少。」
「嗨,難得有兩天太平日子,通商的人就多了,不然誰會把店開在這是非之地啊。」
拓跋余點了點頭,跟著小二進了屋子,點燃裡面的油燈,
「牛肉麵一會兒就到,您稍等。」
小二離去,拓跋余盯著和隔壁連接的牆看了一會兒,隨後坐到床上。
樓下,小二急急忙忙跑下來,
「久等了久等了,您幾位有什麼吩咐?」
這人顯然沒有阿娜那樣好的眼裡,把溫辰安當做一行人的頭兒。溫辰安拿出銀子,
「找幾間空房讓我身後的人住下,這兩位姑娘住一間上房。」
「好嘞,您幾位不來點夜宵?」
溫辰安十分警惕,直接拒絕,
「不必了,帶我們上樓吧。」
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冬凌把包袱放下,
「姑娘,奴婢伺候您寬衣吧?」
徐清陽卻搖了搖頭,
「不必,今晚應該是個不眠夜,把明淇叫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