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是周慧敏加進來後的第一個工程,可以容納三十人的宴會廳。裡面從裝飾到擺件,都是周慧敏親自監工完成的。
完工那日,周慧敏請來全家人,無論是徐陵還是眾人,對於周慧敏的能力都極其滿意。
當岳錦繡看到暖閣的門面後,指著牌匾自信滿滿地說,
「這兩個大字一看就是大哥寫的,筆鋒蒼勁有力,比我父親寫的還好。」
身後走過來一人,笑道,
「太子妃眼光獨到,這個的確是夫君寫的。」
「大嫂。」
周慧敏微微點頭,對著岳錦繡行禮,
「妾身見過太子妃。」
岳錦繡趕緊把人扶起來,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別拜來拜去的了。我每天呀最討厭出府了,總是有人要拜。清清,我們快進去吧,你的酒也別藏著了,叫人趕緊拿上來。」
對於岳錦繡的性格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凡認識岳錦繡的人,都被她給人的第一印象騙到了。
「好~墨兒,你去拿。幾位,裡面請吧。」
裡面的裝飾,極具書香氣息,走進去,魏亭忍不住感嘆,
「大嫂真是好審美,這布置比大哥的香滿樓還要精緻。這柱子上刻著的是大雁,樸素低調。每一張食案的造型柔中帶著個性,汝南周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周慧敏輕輕一笑,
「魏公子可真會說話,不過是女兒家的小心思,諸位不覺得小家子氣就好。今日清清歸來,得幾位賞臉,略杯酒菜,請諸位入座。」
徐清陽拉著周慧敏,
「嫂嫂你也坐,今日您就別忙了。香菱,傳菜。」
「是。」
這是周慧敏第一次招待岳錦繡等人,這個太子妃的身份她知道不能馬虎,於是每一道菜都是親自把關。
徐謙扇面一開,看著眼前的菜色忍不住稱讚,
「這擺盤弄好了,讓人就會有食慾。這道魚乍,片片薄如蟬翼,一看就是上上品。」
魚乍的做法要求很高,若非今日來的都是貴客,周慧敏也不會一定要拿出這道菜,
「三弟雖然開了花坊,可是饕客的名聲一直在外,有你說好,我就放心了。」
第二道菜,則是螃蟹。看到這道菜,岳錦繡喜不自勝,
「前幾日宮裡賞了幾隻螃蟹,可是趕上有賓客來,我才吃了幾個,都不過癮。」
徐清陽仔細看了看面前的螃蟹,
「已經入冬了,這螃蟹還這麼肥碩。」
對面的徐謙笑道,
「這可是秋天捕撈回來的,嫂嫂惦記你,這才叫人好生養著。不然這個時節,上哪裡找這樣的螃蟹去。」
聽到解釋,徐清陽一臉喜悅地看向周慧敏,
「嫂嫂真好。」
「你呀喜歡就好。」
說話間,墨兒帶人端著酒過來了,一進門蕭蘭心就聞到了,
「好香啊,這應該不是建康酒坊的酒吧,裡面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香氣。」
徐清陽笑道,
「沒錯!這是,」
剛要說阿娜的事,有意識到還有魏亭在,徐清陽趕緊收住,看向溫辰安,
「這是,辰安帶回來給我的,是吧辰安?」
溫辰安十分配合地點頭,
「不錯,是在邊境遇到一家酒坊。那老闆是北漠人,這酒是她的秘制。」
「哇,獨門秘制啊,難怪我從來都沒聞過。」
魏亭伸長了脖子,往前湊過去。
徐謙把酒杯往前推一推,
「別讓墨兒站著了,快拿來嘗嘗。」
濃酒醇香,眾人極盡狂歡,又玩起了行酒令。
蕭蘭心在眾人開懷暢飲的時候,偷偷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明淇,他似乎黑了一些。
收回目光,蕭蘭心瞥到魏亭,或許以為被發現了,魏亭趕緊收回目光。
一個山洞內,暗門緩緩打開。一個人蒙著面穿著黑衣走進去,前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在空門中,這是三個級別中,一等級別的人,一航。
「屬下拜見舵主,您回來了。」
一航轉過頭,
「大周的組織還沒有恢復秩序麼?」
黑衣人搖了搖頭,
「上次的事情之後,對空門的影響很大。」
「一鳴呢?我聽說上次的事他沒有做好,被長老懲戒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眼神躲閃,不知道如何回答。一航也意識到不對,又問,
「怎麼了?」
「舵,舵主,一鳴舵主他,死了。」
一航一驚,一鳴和一航兩人,是一同加入空門的。他們那一批小孩,只活下來了十個人。這十個人的命運各有千秋,唯獨一鳴和一航都留在大周做起了舵主。
兩個人就像是兩個老朋友一般,不巧的是,一航不過就是外出做任務,一直沒機會回到總舵。後開又接受命令要隱藏,如今風聲已過,回來了竟然得知一鳴死了。
這個消息對於一航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