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淇和徐清陽幾乎是同一時間出聲,明淇擔心徐清陽說出什麼來,連忙說道,
「是我殺的人,你放過他們。」
一航皺著眉看著他們,
「哎呀呀,這可不太好辦啊。其實呢,我的的確確想要把你們兩個殺了的。可是這位徐姑娘偏偏送上門來,我沒有理由不收啊。
而且現在我要改變注意了,你們兩個這副容貌,我把你們賣到青樓或者給那些大人做小妾去,一定是一筆好價錢。至於你嘛,讓我折磨完了,一刀殺了乾淨。」
徐清陽有些害怕地看著一航這個瘋子,心裡默默念叨著快有人來救自己。
墨兒被送回徐府後,周慧敏趕緊通知了所有人,收到消息,大家都趕了回來。
墨兒一直沒有醒,也問不出什麼來。徐儉說道,
「阿榮,用你手下的人,隨便用什麼名義,挨家挨戶地搜,不要放過每一處。阿謙,用你花坊的人脈,找到相關的人,問問有沒有人看到什麼。
辰安,你了解明淇,去雞鳴寺附近找找他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父親,咱們去找蕭將軍,仔細地商議一下對策。」
徐陵點點頭,可周慧敏說道,
「蕭將軍不在府里,已經帶著人去搜了。」
徐陵一想,覺得雞鳴寺大有問題,
「儉兒,咱們去雞鳴寺,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慧敏,倘若墨兒醒了,說了什麼記得告訴我們。」
周慧敏連連點頭,
「父親放心,家裡交給我就好。」
幾人分頭行動,徐陵和徐儉來到雞鳴寺,果然發現了不尋常。蕭叢的人找到了被迷暈的僧人,因為蕭叢有規定,所以他們都守在這裡。
看到徐陵來了,眾人才讓出一條路,
「將軍說了,徐大人來可以審問。」
徐陵走進去,此時僧人們已經醒了,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們呢也很困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首的僧人看到徐陵,如同看到了救世主,
「徐大人,您快來救救貧僧。」
徐陵看著那人,
「明惠大師,並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我的女兒在你的寺廟被人劫持,至今下落不明,我需要您給個說法。」
明惠大師先是一愣,隨後說道,
「這和貧僧沒有關係啊,今日我們照常晨誦,可突然不知道哪裡來得紫色濃霧,香氣瀰漫,我們都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徐陵眉頭一皺,看來對方果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今日可有可疑的人?」
明惠大師搖了搖頭,
「並未見過。」
地牢內,一航把浸泡在鹽水裡鞭子拿出來,
「這個裡面,我還加了些別的東西,你感受一下?」
高高揚起的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打在明淇的身上,很快就已經皮開肉綻了。
蕭蘭心看著明淇十分心痛,
「你到底要什麼!」
一航停下來,轉過頭,
「要你們付出代價啊。怎麼,心疼了?」
蕭蘭心憤恨的看著一航,
「你個瘋子。」
一航笑道,
「謬讚了,這個稱號我都要聽膩了。你別激動嘛,你看看你旁邊的徐姑娘,她多鎮定啊,學一學。」
被點到名字的徐清陽看向一航,
「我保證,如果你再折磨明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哎呀,我好害怕哦。」
一航毫不掩飾地開口大笑,宛若一個勝利者般看著徐清陽,
「徐姑娘,沒記錯的話,上次空門的慘敗,你哥哥出了不少力吧。你仔細看看,這裡是我的地盤,想要求饒就說一點好聽的話,我心情好了還能給他個痛快的,不然,」
說著,一航揚起鞭子,狠狠地打在明淇的身上。每一下都抽出一道傷痕,幾鞭子下去,明淇身上已經鮮血淋漓了。
徐清陽看著一航,心裡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看著明淇虛弱的樣子,一航似乎找到了成就感,
「一鳴死的時候,應該就是這麼痛苦的吧。你叫,明淇。哼,明是希望,淇是水源,這個名字寓意真不錯。姑且讓你歇一會兒,兩位姑娘,該到你們的了,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