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陽看了看蕭蘭心,隨後行禮,
「多謝蕭伯伯,只是我的侍衛,還需您幫忙。」
蕭叢點點頭,
「放心吧,趕緊出去吧。」
眾人離開後,就在外面,溫辰安站著看著這一切。
回去的路上,溫辰安看著手裡的黃沙,回憶起來自己發現的情況。就在後門那裡,溫辰安先是發現了血跡,隨後發現了車輪印。
只是這個車輪印有些不同,伴隨著黃沙。這些黃沙,來自於明淇隨身帶著的藥瓶。那種藥瓶捏碎以後,就是這種黃沙。
明淇自然知道那輛車是故意吸引他的,乾脆將計就計,在被抓上車前,明淇將黃沙沿路順著車縫撒下。
溫辰安發現線索後,一路追了過來,親眼看到穿著白袍的人走進去,可是出來的卻是蕭叢。
來不及驚訝,溫辰安先行離開,回到雞鳴寺,看到徐儉。
「大哥。」
徐儉回頭,
「辰安,有消息了麼?」
溫辰安點頭,
「大哥,有些事我想和你說。」
就在溫辰安想要開口的時候,雙壽跑了過來,
「公子,公子,姑娘回來了。」
徐儉聽到消息後,頭也不回地騎馬回到府里,溫辰安也連忙跟上。
眾人匯聚在一起,徐清陽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進去就聞到濃厚的香氣,之後突然來了很多人,我就沒有印象了。再睜開眼,就是在馬車裡。」
徐陵稍作思慮,
「他們可曾說過為什麼抓你?又為什麼把你放了?」
徐清陽點點頭,
「說是為了之前的一鳴報仇,中途那人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他似乎像在等什麼,隨後就傳來蕭伯伯來救我們的消息。只是苦了明淇,父親,不如以後找個機會,給明淇一個平民的身份吧。」
聽到這個建議,徐儉也表示贊同,
「明淇對清清仁至義盡,忠心可嘉。父親,若是以後有機會,就給他一個身份,讓他以侍衛的身份跟著清清。」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吧。這件事容後再議,清清啊,接二連三的出事,日後若是要出門,再多帶幾個人吧。」
徐清陽點點頭,
「女兒不孝,讓爹爹擔心了。」
門外如瑤的聲音傳來,
「老爺,大夫已經給明淇包紮好了。」
「進來吧。」
如瑤帶著大夫走進來,徐清陽關切地問道,
「人怎麼樣?」
大夫嘆了口氣,
「這位小公子,吃了一粒刺激身體的藥。那藥有三分毒性,再加上失血過多,怕是要養一陣子了。老朽開了一副藥,每日三次,一共兩個月,切不可落下。」
徐清陽連連點頭,
「好,我記住了,謝謝您。」
徐陵揮揮手,
「如瑤,帶著人去領賞。」
大夫微微拱手,轉身離去。徐清陽低下頭,頗為自責,
「明淇為了不受那藥的控制,才想了什麼個傷身的法子。跟著我,也不知是福是禍。」
徐儉上前輕聲安慰,
「別擔心,我那兒還有靈芝,明日就送去給他補身體。你這副樣子,也只會讓他擔心的。」
徐清陽點點頭,
「我明白了。」
蕭府。
大夫一番檢查,確定蕭蘭心無事,
「姑娘只是受了些驚嚇,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蕭叢這才放心,
「小女今日誤吸了迷藥,也沒事麼?」
大夫搖搖頭,
「您放心吧,沒事的。那迷藥無毒,只是讓人失去意識,姑娘今日好好睡一覺,明日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聽到女兒沒事,白玉的心也放下了,
「日後可不能出門了,那個空門到底什麼來路,怎麼就盯著心兒不放。不行,老爺,不然您請旨,把他們剷除吧。」
蕭叢嘆了口氣,
「哎,你說的容易,哪兒那麼簡單。空門的存在,比江湖上任何一個門派都久遠。這裡面牽連的人和事,不是一時就能剷除的。不過你放心吧,日後定然不會有這種事了。」
白玉心疼地摸上蕭蘭心的臉頰,
「我可憐的女兒啊。」
蕭蘭心趕緊勸慰道,
「母親您別難過,爹爹不是說了嘛,以後沒事了。我估計呀那些人知道我和清清的身份,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呢。」
看著蕭蘭心如此淡定地模樣,蕭叢頗為讚賞,
「好!好啊!不愧是我蕭叢的女兒,有膽識。心兒,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怕,爹爹肯定來救你。」
「嗯!」
深夜,徐陵來到溫辰安處,果然溫辰安還沒有睡。
「徐伯伯,您怎麼來了?」
徐陵笑著走進去坐下,
「剛剛在書房,我看你似乎有話要說。可是忙著安撫清清,我一直也沒問你,怎麼了,可是今日出去探查,發現什麼了?」
溫辰安有些猶豫,
「我,我看到了蕭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