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有這樣的能力,這才遭到了宇文逸的忌憚。在他登位前,也曾試圖想要去收復侯齊,可惜侯齊自視甚高,根本不屑於被拉攏。
如此,宇文逸動了殺心。
宇文逸身邊有一人,對侯齊十分欽佩,得到消息後立刻飛鴿傳書,給侯齊送去了消息。
拿到信件,侯齊第一時間把心腹聚集起來,商討應對辦法。
眾人圍坐在一塊,當即說道,
「我感念先皇的知遇之恩,可是宇文逸這小子剛登基竟然想殺我,那就別怪我不念情義了。如今宇文逸手裡的強兵悍將我們打不過,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去大周。」
一旁的手下聽了,有些擔心,
「可是寧祚和大周一直互為仇敵,他們能收留我們麼?」
侯齊想了想,
「這樣吧,先把消息傳過去。趁著宇文逸還沒有對咱們下手,早做準備。你們也告訴弟兄們,想跟我走的,家裡也都準備著。」
「是。」
蕭鼎收到消息後在早朝提了出來,眾人都擔心這是寧祚的計謀。可是蕭鼎卻覺得不然,
「如今四國之間相互制衡,侯齊是一員虎將,假若他真的要用侯齊來作為計謀的一環,那宇文家可就虧大了。」
眾人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可是眾人還是不放心。
最後,是蕭鼎力排眾議,給了侯齊一個準確的答覆。很快,這個決定的正確性就得到了驗證。
宇文逸派兵追殺侯齊,侯齊為了保命,告訴蕭鼎了一個營地的準確位置,裡面有一萬軍隊。
於是蕭鼎連夜把營地全殲,宇文逸大敗,侯齊也順利帶著五千軍隊來到了大周。
一時間,寧祚損失慘重,這才轉變對策,去扶持北漠,換來自己的調養生息。
而侯齊也得到了蕭鼎的信任,在壽陽一帶有自己的軍隊,每年一朝賀,日子過得格外滋潤。
只是最近寧祚和大周似乎有友好往來分感覺,這讓侯齊立刻警覺起來。假若兩國較好,侯齊自然成了一顆棄子,宇文逸也會來對付他。
當初,侯齊就是靠自己未雨綢繆才撿回一條命,如今他定然也要如此。
書房外,徐榮匆匆趕來,剛好趕上徐陵和徐儉談話結束。
「父親,大哥,六王爺出事了。」
六王爺蕭翰,和蕭鼎一母同胞,蕭鼎對這個弟弟寵到極致。
當初有人說蕭翰在府里藏了很多兵器要造反,於是蕭鼎親自去查看,見蕭翰緊張的樣子蕭鼎還以為傳言是真的。
結果倉庫的門打開,裡面陳列的全是些金銀珠寶,蕭鼎一點兒也不關心錢哪兒來的,只是覺得欣慰,還夸蕭翰很會生活。
從那之後,蕭翰更加肆無忌憚地斂財,前幾個月心血來潮要練兵,蕭鼎也准了。
「他不是在淮南麼,能出什麼事兒?」
徐陵對這個六王爺一直都看不慣,所以言語上也有些不耐煩。可徐榮一番話讓他震驚不已,
「六王爺跟人巡邏,路上遭遇大雨,還以為是敵軍偷襲,所有人棄馬而逃,至今沒有下落。」
徐陵有些恨鐵不成鋼,
「一個王爺,就這麼點兒能耐!陛下怎麼說?」
「陛下自然是要當地太守去找。可是那天雨那麼大,山體滑坡,尋找起來很難。」
父子三人沉默了,徐陵頗為無奈,
「哎,都是些什麼事兒啊。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去見陛下。」
換上一身朝服,徐陵坐著馬車覲見。到了書房外,才知道原來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來。
此刻,門外站著的還有一些老臣,見到徐陵也都圍了上來,
「徐大人來了,徐大人。」
「快看快看,徐大人可算來了。」
徐陵對著眾人一一回禮,
「各位大人也是為了六王爺的事兒吧,陛下不見麼?」
眾人面露難色,微微點頭。
「德玉公公說,陛下正在誦讀佛經,要結束之後才能進去通報。」
徐陵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等一等吧。司徒大人沒來麼?」
「沒有,據說司徒大人病了。」
眾人站在外面,頂著驕陽。終於,在徐陵覺得體力不支時,門打開了。
可是眾人進了御書房,並沒有等到蕭鼎,而是先等到了一碗綠豆湯,
「陛下說外面酷熱,幾位大人等久了,喝一碗綠豆湯消消暑吧。」
「多謝陛下。」
徐陵心想,蕭鼎入了佛道後,更加體貼人了。可又連忙打斷自己的想法,提醒自己別忘了正事。
眾人喝的差不多了,蕭鼎也走了出來。
「臣等參加陛下。」
蕭鼎步履緩慢,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平身吧。諸卿來找朕是有什麼事?」
其中一人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