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了,你還想知道些什麼,我讓他給你打聽。」
徐清陽搖了搖頭,
「我只想知道,侯齊到底什麼時候能被趕出去。」
這個,溫辰安還真是無能為力。
明淇出府,找到劉貴常常擺攤的位置,卻發現人沒來。不過好在他知道劉貴的住址,於是打算去看,剛好碰見宋子山帶著人回宮。
明淇看著十幾箱的東西,心裡有些氣憤,還以為是他們搶來的。
這時,一旁賣菜的阿婆感嘆道,
「如今這是怎麼了,有的人吃了上頓沒下頓,有的人見到這十幾箱財寶都不動心,果然將軍的女兒就是不一樣啊。」
一句將軍的女兒讓明淇駐足,走過去問道,
「阿婆,你說的將軍的女兒,是誰啊?」
阿婆抬頭,指了指蕭府的位置,
「那,蕭叢將軍的女兒唄。要不說虎父無犬子呢,蕭將軍在外面治水,他女兒不畏權貴,不收那侯齊給的財寶。」
明淇一驚,原來那些是給蕭蘭心的。看到眾人猜測的不錯,侯齊真的看上蕭蘭心了。
想著自己還有任務,明淇並沒有去蕭府,而是快步趕往劉貴住的地方。
都到門前,明淇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再三確認,知道就是眼前這一家。
可是門口已經積灰,印象里,劉貴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
突然,明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上前敲門。剛敲了兩下,門自己開了,明淇這才看見,原來門沒有上鎖。
一旁路過一個老大爺,看著明淇問道,
「你是誰啊?」
明淇回過頭,
「我想買劉貴的包子,您認識他麼?」
老大爺擺了擺手,
「不用找了,人已經死了。」
「什麼!」
明淇跑到老大爺跟前,
「麻煩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老大爺嘆了口氣,
「哎,還不是侯齊的軍隊。半個月前,他們要劉貴所有的銀錢,劉貴不從,他們就掀了劉貴的小攤,又打了他。劉貴被打得半死,東西也被搶走了,老婆跟別人跑了,他一個人沒錢看病,我昨天見到的時候,已經咽氣了。」
明淇有些不敢相信,聲音變得顫抖,
「那,他的屍體呢?」
老大爺指了指裡面,
「他平日裡待我不錯,我給他買了一張草蓆,給他埋在院子裡了。」
「多謝。」
老大爺揮揮手離開,明淇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去。按照老大爺說的,不過半個月,院子已經破敗不堪。窗戶已經破了,轉頭,果然看見院子裡有一座墳。
明淇走上前,就連墓碑都是破舊的木板,走的實在是淒涼。
明淇不知道如何跟徐清陽交代,走路的時候心不在焉,回到徐府,遠遠的看著徐清陽在和溫辰安作畫,他卻不敢邁上前。
最終,還是墨兒看見了他,
「姑娘,明淇回來了。」
想到能吃到自己想吃的包子,徐清陽笑著回過頭,卻看到明淇兩手空空。
「怎麼,劉大哥不在?」
明淇走上前,
「屬下去了,劉公子沒有擺攤,屬下沒找到他。」
徐清陽一臉疑惑,
「不應該啊,劉大哥可不是會偷懶的人。對了,你之前不是去過他家麼,怎麼沒去看看?」
明淇想了想,打算瞞下來,
「屬下忘了,因為看到侯齊身邊的人帶著大批的珍寶去了蕭府,於是去打探了一下。」
徐清陽以為明淇太過在意蕭蘭心才沒有去找劉貴,也沒有怪罪他,
「蘭心一定不會收的,你見她了麼?」
明淇搖了搖頭,
「蕭姑娘的確沒有收,屬下打聽完,想告訴您,就先回來了。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姑娘責罰。」
徐清陽笑道,
「多大的事兒啊,責罰什麼。我說你怎麼心事重重的,原來是因為這個,放心吧,我不怪你。」
說完,徐清陽轉頭繼續和溫辰安比畫。溫辰安回頭看了一眼明淇,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一幅畫完成,徐清陽看著溫辰安的作品嘆了口氣,
「哎,我還是技不如人。」
溫辰安笑道,
「今日就先這樣吧,我想起來我那些畫要曬一曬,能不能讓明淇幫我一起弄?」
